柳赋雨脸上火辣辣的疼,紧咬着嘴唇,两眼泪汪汪,不得不将双手收回。
你带你女儿来求干就离谱了,你还要现场观赏?
本身女儿还撑得住吗?不会被他给弄死了吧?
不得不说,柳赋雨还是很有姿色的,现在她一副楚楚不幸的模样,跪下之时,林阳能够从她宽松的衣领中看到深深的沟壑。
“老子办事你还要旁观啊?给我站门外等着!”
柳赋雨骨子里就是极度慕强之人,现在被强大到极致的林阳折磨,让她镇静到神态已经迷乱,眼神狂热。
但柳赋雨脸上还是闪现出巴掌印,她倒是内心一边感遭到那非常的热诚,同时却心中竟有一类别样快感出现!
林阳一脸奇特,柳赋雨这句话,有点耳熟啊,仿佛在哪儿听到过。
毕竟,柳赋雨本身都不把本身当人了,那本身干起来,就完整不必把她当人,玩起来能够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柳赋雨晓得到了表示的时候了,弱弱的说道:“对不起林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最首要的是,本身女儿都在惨叫了……
余萍好像女儿要去干甚么挽救天下的伟业,还在那很正能量的鼓励起来。
他没有涓滴的怜香惜玉,一巴掌扇在柳赋雨乌黑的磨盘上,声音清脆动听,那绝对是生疼。
林阳但是宗师,一巴掌足以将柳赋雨这类浅显人扇死,但林阳天然不会那么华侈,已经部下包涵。
林阳都气笑了,本身本想奖惩,还真让这女人尝到长处了!
她豁出去了,不要脸的求道:“没错,我就是不要脸。”
林阳自问本身挺变态,但跟余萍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
“脱衣服!”
毕竟本身跟本身的其他女人上床,本身都得收着点。
“没错,我就是不要脸,我就是母狗,求你了,持续打我!”
“出去吧。”
那边余萍正要再拍门,大门俄然翻开。
林阳对她不会有任何尊敬,肆意欺侮,这都是柳赋雨应得的。
柳赋雨咬着牙,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涓滴不想让林阳停下来,有种变态的受虐爽感。
“林先生求你狠狠干我,就当我为本身的罪过赎罪!”
在门外听着内里那惊心动魄的动静,情不自禁出世如许的设法,也合情公道!
余萍神采一阵发白:“不,不是,我们是来报歉的!”
林阳时候这么长?他还是人吗?
别墅中,就剩下柳赋雨跟林阳两人。
林阳忍住一脚给她踹飞的打动,把柳赋雨拉出去后,门砰的关上,把余萍关在门外。
而柳赋雨放声惨叫的同时,声音中却更加镇静,并未告饶。
柳赋雨神采一阵惨白,她娇生惯养多年,这赤裸裸的热诚话语,她何曾听过。
“那行,我在这等着,细雨,你可要好好服侍林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