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疤痕上的新肉,未曾想指尖竟传来轻微爬动,再细细一看,那两条长疤当中,仿佛像是有甚么玄色的东西在涌动。
这个答案明显在秦悦预感当中,以是并未感觉惊奇,只叹了口气道,“不过被你李大年看中的女人,十有八九是跑不掉的。”
“跟你比起来,江海市哪另有高富帅?他呀,半点都及不上你。”秦悦俄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大年,“八年不见,你黑了好多,不过看起来更有男人味了。”
两个小时的缠绵让秦悦醉生梦死,恍忽中又回到了八年前的光阴。
当时李大年还是副少年模样,不过心机的成熟度却堪比三十岁男人。
他老是一脸坏笑,说些令统统女人都会心动的话。
因为她晓得,李大年最讨厌装清纯和装狷介的女人。
秦悦立即吓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年,你的疤痕里有甚么!”秦悦瞪大了眼睛。
“不好说!”李大年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目露满足的赏识着那副足以令江海市大半男人猖獗的夸姣躯体,算一算,他大抵快有一年没碰过女人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正在跟男朋友谈订婚的事情!”秦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有些惭愧,又道,“大年,不是我不等你,而是你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你的家人也没人理我……”
他脱手也很风雅,在一起小半年,起码为秦悦花了上千万。
“是吗?”李大年挤了挤眼,肆无顾忌的看向秦悦胸前,笑道,“你也更有女人味了!”
秦悦细细一想,如果李大年真有翅膀的话,那疤痕还挺像他说的那回事,但这类无稽之谈,秦悦天然也晓得他在开打趣,白他一眼道,“这么快穿衣服,是要走吗?”
李大年点点头,“走是要走的,毕竟你有男朋友,我也正筹算相亲结婚,我们这就相称于偷情。”
李大年俄然站起家,穿好裤子,又道,“为了你这句话,我决定带你去买些礼品。穿上衣服,跟我走!”
秦悦倒是由此看到了他背后肩胛骨上的两条长疤,几近吓了一跳,“大年,你这两条伤疤可真渗人,就像是被人给生生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