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断情绝爱后,反派前夫后悔了 > 第182章
“你只是他的一个灾害,他不死,你就得死。此事你可明白?”妖尊的腔调减轻。
“此次只是他历劫的一个身份,与他本人毫无干系,你又是否清楚?”妖尊步步紧逼。
是啊,他本就不属于这里,悠长的假装,如同背负着沉重的壳,怎能不累?旁人对存亡心胸畏敬,只因那是踏入未知的幽途;而他,不过是回归故地,仿若倦鸟归巢,又何惧之有?
描述干枯的他,眼底似燃着两簇将熄的火,红得刺目,而那浓厚的青黑则如墨渍晕染眼下,尽显怠倦与蕉萃。灵力尽失的现在,绝望如潮流般一波一波向他涌来,将他的心淹没,麻痹感也如影随形,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灵魂深处。
槐序紧咬着下唇,齿间几欲排泄血丝,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将那滑落的红绳死死攥于掌心。心中那股澎湃的不甘如狂潮般翻涌,却又被无尽的有力感所淹没,终究只化作一片令人堵塞的麻痹。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甚么东西哽住,半晌才艰巨地吐出几个字:“.....我们......”那声音沙哑而破裂,似是从灵魂深处收回的痛苦低吟。
但是,他却仿若未觉,对四周的统统毫无反应。没有昂首,没有侧目,沉寂得如同被全部天下忘记。
“是,王爷。”侍卫领命,敏捷退下。
她轻启朱唇,声音幽缓而清冷:“你我二人已然和离,往昔光阴中的诸般纠葛,本王现在已全然洞悉,亦了然……你当初那般待我,背后皆有起因。所幸,妖界现在局势尚稳,你且放心回弃天下。自现在起,你我之间往昔愤懑尽散,恩德皆消,再无涓滴干系。”她尽力挺直脊背,神采故作淡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若疏离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两人中间,酷寒却又故作平静,如同对着一名素不了解的路人,规矩而又冷酷。
每一次回想,槐序的那些和顺话语犹在耳畔,她曾是那般巴望去信赖。可每当她试图接管,实际却如同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将她从好梦中卤莽地拽回,迫使她在复苏与沉湎痛苦之间不竭盘桓挣扎。
长夏背对着他,身姿挺直却微微颤抖。她尽力地仰开端,试图不让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下。她深知,他们之间横亘着没法超越的鸿沟,不会有任何成果,今后今后,就如同两条异面直线,再无交集。她是妖界威名赫赫的煊骄王,背负着太多的任务与任务。她不能因这后代情长的琐事而乱了分寸,她的心中装着要保护的君王,装着万千百姓百姓的存亡安危。哪怕她的内心再痛苦,再挣扎,她也决然不能因一己之私,将小我的恩仇情仇与全部妖界的运气相对抗。
言罢,她再不游移,衣袂飘飘,决然扬长而去。那背影在阴暗中渐行渐远,似是一抹即将消逝的残魂,只留下无尽的落寞与难过在氛围中满盈,久久不散。
他艰巨地抬开端,衰弱使他的行动仿若慢镜头回放。混乱的发丝有力地散落在脸颊,面庞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鼻尖出现酸涩的红意,泪水不受节制地夺眶而出,他的目光浮泛而绝望,望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暗中,喉咙像是被甚么哽住,只能收回嘶哑破裂的声音:“嬴儿,你别恨我.......你.....你莫要.....莫要再忘了我。”那声音,在沉寂中飘零,尽是凄楚哀伤,绝望哀思。
她悄悄负手在后,身姿矗立,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核阅与切磋,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情感的颠簸,似是想要从他的神采中找到一丝曾经爱过的陈迹,又或是想要将他最后的模样,深深地刻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