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嘶哑醇厚的声音顺着电传播来:“你明天要做甚么?”
陈白繁就站在书房门口,
陈白繁别过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里不一样?”
他这类对付又倔强的态度让安糯也不欢畅了:“那你倒是说。”
陈白繁迷惑道:“调剂甚么作息?”
但很明显的,陈白繁已经被她前半句话吸引住。
声音低润带笑,温温热热的气味一阵又一阵的。
安糯纠结的挠了挠头,也想不到如何表示, 只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陈白繁俄然想起他阿谁写起文来一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不断歇的表弟,皱着眉提示道:“你不要一整天都对着电脑,偶尔也要歇息一下。”
垂眸看着她,很快便牵着她向餐厅的方向走:“画多少了?”
她是不是神经病是不是啊是的吧她就是神经病。
明显当时想的是:他脾气好,应当挺能包涵她的臭脾气。
“……”她这几天要熬夜啊。
陈白繁回:是的。
陈白繁呆怔着,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说的话。
“就是不一样。”陈白繁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