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现在顾至伦的目光来看,钱不过是个数字罢了,他赚的这些银子,只要陆铮需求,他能够全数拿出来。
陆铮微微皱眉,悄悄点头,他抚掌笑道:“没想到大哥比来也在揣摩这件事,看来你心中已经有定计了!”
再说了,陆铮现在和宋文松成告终拜兄弟,放眼全部榆木,宋文松是第一,陆铮是当之无愧的第二,连军中的那些骄兵悍将,现在在榆木都规端方矩,不敢稍有冒昧,更何况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只要陆铮能越走越高,将来还怕没有挣银子的机遇?陆铮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罢了,在西北便有了这等能量,将来陆铮倘若能入阁拜相,顾至伦还只是一个浅显的贩子么?
宋文松哈哈大笑,道:“甚么都瞒不过你!来人啊,把这宴席撤了,我和二弟要谈闲事,谈军务了!”
刚好,柳松去山东返来,他跟随程虎参军,有了一些历练,陆铮便让他率百人队,别的卖力练习陆铮新征象的城防营,一时榆木县城热火朝天,民夫修城,全城练兵,新任县令陆铮在榆木县敏捷博得了好口碑。
雪后初晴,立春时分,西北榆木弯还是是冰天雪地,但是顾至伦的表情却热乎乎的,就比如这屋子里烧的大火炉子似的。
一笔买卖,顾至伦轻松得了五十万两银子,刨除他到西北后前期的巨额铺垫,他还是赚了几十万两白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