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半天,并没有一个罗刹兵的影子。边上有位阴官对苏原说:“大人,仿佛是弄错了,摩格塔应当是走的另一条路。”
“呼啦啦……”一群玄色飞龙向苏原扑来。苏原不慌不忙,取出宿世镜一扫,那些凶暴非常的飞龙全都跌落到地上,庞大的身躯化作一只只小鳄鱼状的怪兽。
“难不成你另有甚么高招?”苏原问。
但是已经晚了,只见猪小七两眼通红,狂性大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向苏原后背刺去……
苏原规劝道:“你再短长还能斗得过地府?干了那么多好事,到现在还不认罪?”
摩格塔手拿两只大铜钹,铜钹一合,收回摄民气魄的轰鸣声。再把铜钹分开,上面烈焰升腾,他把两只火铜钹脱手而出打向苏原。
猪小七神采镇静地说:“大人!我,我没事!”
再说摩格塔仓促逃命,身边的罗刹兵越来越少。天快黑的时候,前面呈现一条阴河。
阴兵们大肆追击,方才追到罗刹王宫的城墙之下,罗刹王摩格塔大手一挥,顿时一片箭雨铺天盖地……
“恰是我!”
苏原看看丹田里本身元婴,另有元婴嘟嘟都在。
恍忽之间……我回到阳间了?回到了后代?
大殿里众阎王仍在杯觥交叉,欢声笑语……阿谁侍女所变的蜈蚣仍然趴在地上……
他再看看摆布问:“畴昔这么久,如何她还没规复人形?”
苏原也感觉不对劲:“转头去那边追……再派几个飞得快的分两路刺探谍报!”
摩格塔自知不敌,带着亲信向火线逃脱。
“后代的后代就成了宿世!”秦广王插了一句。
摩格塔不再说话,口中尽管念着含混不清的咒语。
顿时,几十只呼呼冒着烈火的铜钹直飞而来。苏原又把宿世镜一扫,那些火铜钹掉到地上,轻烟散去,成为一些铜矿石的粉末。
牛二拍拍猪小七的肩膀说:“小七!你仿佛当官的一样,啧啧!这衣服多么初级,这盔甲多么光鲜……”
必然要抓住摩格塔,以绝后患!苏原留下一半职员措置疆场,带着另一半人马朝摩格塔逃窜的方向追去。
“快追!”苏原手一挥说。
此时摩格塔身边只剩下一两千人马。阴河里有位冥神,神通泛博,很快把那些残兵败将打散,并抓住了摩格塔。
苏原升到空中,大声喝道:“摩格塔!你多行不义,本日气数已尽,还想作无谓的顽抗?”
阎罗王头也不回地说:“那就是后代。”
摩格塔身高数丈,披头披发,满身的盔甲褴褛不堪,几名阴兵押着他,他仍旧是骂个不断。
苏原也不敢多迟误,赶紧向众位大王施礼辞职,忙着去对于罗刹王摩格塔。
罗刹王摩格塔看清只来了几千阴兵,内心狂喜,当即带着全数人马出来迎战。他部下号称十万人马,究竟上只要四五万人,但比阴兵还是多得……的确没法比拟。
转眼间,黑压压的罗刹兵如波浪普通涌来。苏原看看摆布两旁,众阴兵毫无惧色,不由得悄悄点头。地府的严肃绝对没法撼动,阴兵们对地府有着与生俱来的信心。
有位阴官把手中的盾牌一举,箭雨顿时消于无形!
“你就是苏原?”摩格塔大声问。
摩格塔手一指苏原,吼怒一声:“给我杀!”
“宿世的宿世是后代,后代的后代又成了宿世!这就是循环吗?”苏原被绕得很头晕。
见局势已去,很多罗刹兵抛弃兵器放弃抵当,翻开城门把苏原等人迎进王宫。
苏原对阎罗王说:“这镜子很奇特!”
众阎王只是喝酒吃苦,不再理睬他。
又有两位阴官,一个拿乾坤袋,一个拿收妖塔,大片大片地罗刹兵转眼之间被接收进宝贝当中。剩下的不到一半,哭爹喊娘,连滚带爬跑回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