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司马艳儿就是要这一个污点,她要这个污点让皇后所乘,才好将柳贵妃安插到肖飞杨的身边。
听着两小我渐去渐远的脚步声,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条缝,那一丝裂缝里,精光四射只一闪而逝。
皇太后闻言微微点头,这才缓缓道:“哀家知你一贯自爱,不过人言可畏,嬷嬷是哀家近前的人,司马艳儿,你可情愿让嬷嬷替你验身?”
司马艳儿想到此,立即昂首向肖飞杨使了一个眼色,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不能暴露涓滴的马脚来。
肖飞杨偏头看着司马艳儿,只见她的肌肤在日光下闪动这珍珠般的光彩,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发丝将她一半脸遮住,更加显得司马艳儿的脸只要巴掌普通,但是,在那张脸上,却有一双如太阳普通暖和,又如星子普通灿烂的眸子。
司马艳儿闻言一愣,随即心中莫名涌上一股腻烦的情感。
肖飞杨看清楚那人时,一张脸顿时沉了大半,而在看到司马艳儿惨白的脸时,又顿时满脸焦心起来。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也有对此事的思疑,现在她亲身召见司马艳儿,却见她说得安然,心中也不由得更加思疑那一夜,到底是真是假。
肖飞杨握着司马艳儿的手一起走得很慢,两小我决计命宫女寺人远远跟在前面,缓缓走到了湖边。
“如何能不在乎?司马艳儿,你可晓得,你现在便是我的心,我的肝,你遭到一点点的伤害,我便感觉心如刀绞。”肖飞杨衣袖下的手,越来越紧的握住司马艳儿的手,仿佛想以此来赐与本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