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不叫玉轮,叫它独眼龙,另一只让……天……天狗吃……啦!”
“没题目,兄弟,也祝你百口幸运,再见!”
“如何回事!你俩铁了这么多年,这么好的事他如何不叫上你?我给他说。”婷婷玉立掐起桌上逗子的手机,逗子想去夺,媳妇一搡,逗子即后仰到沙发上:坏了,要出大事了,逗子没法,急得直揪头发也!
“哪能呀,为表示俺诚恳,必须陡步走去!俺不管它山高路远,也甭计算沿途艰巨,诚恳是最快的速率;是最直的捷径。何惧它心志苦炼!……”
“如何没见过?地上有啥天上就有啥?奶奶。”
“在!没死!”
一个小时后,逗子和二油在公路上相见,二油嘻嘻哈哈地迎上他。俩人相互又是击掌,又是捶胸,然后并肩大步向前走。在逗子的心中,找外星人是二油另一码子事,散心购参才是他的闲事……
“快和他一起去,干闲事我支撑你,只靠这小书店能赡养俺娘俩吗?快给他打电话!”
那边手机挂了,逗子一脸茫然,心想二油真特玛神了!逗子刚撂动手机,他媳妇婷婷玉立就堵在寝室的门口,一脸严厉:“谁呀,这么早打手机?”
“?”
“看俺这套行头还行吗?”
“甚么事?又去喝酒!”
两天后的一个大朝晨,二油给逗子发手机视频:“兄弟在吗?”
“哪呀,人家去拜候高人,趁便在原林中办点人参来卖。”
“耳朵耳朵,慢点嗨……”逗子一溜大蹲步跟着媳妇是`那厢去了’。
“那是甚么?”二油手指戳天。
逗子正惴惴不安地筹办着媳妇的最后“审判”,就见媳妇眼睛一亮,把手机递给他,大巴掌拍他头顶一下:“如何样,定了,好好给他说,我这就给你拿银卡和钱去!”
啊?!俺娘唉……逗子狠不能抽自已两个大嘴巴子……多说了一句话……哪有甚么人参的事,节外生枝!
(下文待续)
二油也醒了半拉子酒,摇点头嘿嘿一笑:“这就是立室的好处……”俄然,他又鼻子一酸,内心仿佛不是嗞味,他抹了把脸再摇点头,就向他的小书店走去……
俩人一个倒在花坛旁的木凳上,一个坐在了地上,风有些凉。一只野狗遛过来嗅嗅,直着眼就走了:这俩家伙不好惹。一只瘦猫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狠不能跳上去挠人,因为那木凳本来是它早晨的睡榻,树上有只甚么鸟呱唧呱唧嘴,就感到空中有些振颤,不远处大步走来一人,看影子就晓得这位多胖大,看不清是男是女,头发有些乱,亮着大巴掌。
“甚么天狗,你见过?”
逗子再呷口酒,两条飞眉一皱:
“哥,那都不熟谙?俺从小就熟谙它,比你离它还近点,它叫……玉轮。”
逗子的两眼溜溜转,就对媳妇说:“婷婷玉立呀,是这么回事……”
逗子拧眉瞪目,迷惑地从媳妇手中接过手机。他翻开视频悄声道:“你承诺了……能行吗?……哦?……噢……呵!……”逗子嘿嘿笑了,因为他早想奔向远山呆它个大半年了。
想到这,二油就对动手机说:“弟妇你真有主张,必然让逗子不虚此行,好呗,让我给逗子说说。”
二油和逗子牙缝里咝咝悠悠,正不知梦游何地(儿),就闻声半空中响起炸雷,二油从凳上跳起来,逗子却歪在了地下,来人一伸手,揪住地上这位脸旁的甚么东东,逗子猛爬起来:“唉哟!耳朵耳朵,我的耳朵!”面前清楚站着他的媳妇,好似瞋目金刚,又像索命女郎。
(书接上文)
“!”
逗子说:“哥唉,你既然决计走一趟,八匹马也拉不住,俺想问你是天上走,还是轮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