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轻吁口气,不得不说,王凤公然能忍。但越是如许的人,就越得防备。
刘骜竟然笑吟吟应了:“行,当我又欠一回。”
这时耳边响起刘骜随口闲唠:“说到这和亲,我刚进宫时,听到一桩奇事。”
“王嫱!”
张放俄然想起一事,内心打了个突,摸索道:“听闻太子母舅王中郎之子不幸,皇后……”
刘骜笑道:“早已谢过中庶子了,中庶子说,他只动了嘴皮,你才是真正出了力。”
张放回顾苦笑:“太子殿下,今次究竟是如何回事?”
刘骜点点头,不再就此事扣问,只笑道:“早就传闻你让人研制纸张,终得‘纱罗纸’。我宫中亦有人在利用,但我没用过,一向感觉纸张难以作文。但本日所见你射来的纸条,竟但是将蝇头小隶写得如此清楚而不渗墨,当真不错,他日我要买上一叠,绢帛可弃矣!”
“和亲?”张放微感惊奇,“你如何会想到这个?”
刘骜一时无语,点头苦笑,好一会,才似想起甚么,问道:“你射来的那根竹枝,无翎无羽,头重尾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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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人的直觉凡是很可骇,可骇之处就在于很准——并且常常是好的不准坏的准。
张放发笑:“和亲没我甚么事,总不会让我当赐婚使出使匈奴吧。”
刘骜不愧为太子,只用了不到一个时候,就把这张小纸片交到张罢休中。
张放点头发笑,本想随口粉饰畴昔,蓦地心头一动,阿离眼盲耳聪心亮,或许能有分歧于凡人的思虑门路,且把事情跟她说说,看她有偶然得,当下将事情与本身的感受对阿离说了。
“我需求本朝统统和亲‘公主’的名单。”张放第二天一早就找到刘骜,向他提出这一古怪要求。
张放倒不谦善:“没错,差点跑断了气,我想不出太子能如何赔偿我,临时记下,容待后算。”
张放几次绞榨脑海里那点不幸的汉朝汗青知识,实在想不起这段期间汉匈之间有没有产生过战役。不过,抛开汗青看,陈汤、甘延寿远征,破北匈奴王庭,斩杀郅支,绝对足以震慑南匈奴,呼韩邪没事理睬在这个时候对汉朝倒霉。
张放啧啧两声,若当真如他们所猜想那样,这女人未免太工于心计了,损人于无形啊。不知那位王皇后又如何,能与她旗鼓相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