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阳目睹着从吉利赌坊的伴计到刑部仵作都在为秦子铭摆脱,不由捏紧了怀中的手炉,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大人,依小人查抄所得,钱掌柜的死因确是猝死不错,钱掌柜常日里无不良癖好,独一一点就是吉利赌坊买卖繁忙,夜间从不打烊停业,而身为掌柜的,彻夜达旦更是家常便饭,再加上那日动了气,以是俄然猝死也是极有能够的。”
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拆台,竟能只手遮天,瞒天过海!
秦修阳差点没上去一刀砍死那仵作。
“等等,林尚书,本宫倒是另有一个疑问。”一向强忍着肝火未曾发话的秦修阳却在此时俄然开口,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傲然立于堂上的安知锦,“昨夜,刑部有刺客突入,传闻是进了验尸房,如果钱掌柜真如仵作所说,是猝死的话,那么,为何会有刺客潜入,这事,恐怕不是这么简朴吧!”
“那钱掌柜到底是如何死的?”林源问出了堂上世人现在最体贴的题目,这两天,盛京中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秦子铭所杀,现在既然各种证据都表白不是秦子铭所为,那么钱掌柜的死因到底是甚么?
昨夜的事,他几近已经能必定是幕王府的人所为,现在这仵作一席话,不但把秦子铭和安知锦的怀疑洗的清明净白,还把他们置于被栽赃嫁祸的受害者之位。
“你们几个,把那日的环境详细说来。”
“王爷和王妃娘娘走后,小人扶掌柜的回房,成果掌柜的却俄然倒地猝死了,小人也不晓得掌柜的到底是如何死的。”
秦修阳面上没有透暴露一丝怒意,笑道,“本日五哥还要回宫向父皇复命呢,改天吧,改天有空五哥请你。”
“微臣、微臣见是出了命案,群民激愤,不查清难以布衣愤,遂……”
“那么,钱掌柜是王爷所杀的动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林源听到这些证言,不由有些怒了,这两天街头冷巷到处都是流言,更传到了皇上的耳中,连皇上都动了怒,现在得出的结论,倒是这是个谎言?!
堂上的官员一个个清算了东西,悻悻拜别,本来觉得本日能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这出戏演得出乎统统人的料想以外,的确是丢尽了刑部的脸!
“此事本官自会禀明圣上,查清此事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拆台,想要栽赃嫁祸幕王府。”林源站起家,一拍惊堂木,“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