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知锦感觉这类人是不自量力,在她的看法里,就不该多管别人的闲事,更何况本身没阿谁本领。但是自从碰到秦子铭以后,她才晓得,本来有些时候这不是管闲事,只是因为在乎罢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信赖地看着秦耀天,“父皇,您这是要让儿臣休妻?!”
没等他爬起来,安知锦便直接用力将他死死压在了床上,“你好好养伤就行了,这些事你别管,我刚才已经交代了池景让他把你带回王府,府上有孙管家照顾着,你不会有事的。”
“父皇不要啊!”秦子铭一听,惊呼出声,何如安知锦死死将他按在床上,他底子转动不得,他只能不住地为安知锦求着饶,“父皇您不能如许……您如果执意如此,那便将儿臣也拖出去一起打了吧。”
当初秦子铭要娶安玉之女,他没多加禁止,是因为安玉好歹是个侯爷,配得上皇室,再加上他的女儿虽没有甚么名动都城的盛名,但也没有甚么恶名,如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师闺秀,也能拼集着配的上秦子铭,更何况这门婚事是秦子铭本身挑选的。
但是他的父皇秦耀天,又何尝不是如许的人呢?父皇本来就非常讨厌没大没小,不重孝道,轻易惹人谛视,招惹是非的人,明天阿锦如许一闹,只怕父皇对她的印象这辈子都没法窜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