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大荡地行至东华门外时,安知锦已经被打了二十多板子了。
“父皇,人各……有志……”秦子铭捂着胸口,只感觉本身胸腔里每吸进一口氛围都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在这关头,有些话他不得不说,“担当您的欲望的……有大哥和五哥就好……儿臣,从小就是个废料……请您像之前一样……对儿臣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吧……”
安知锦地嘴唇动了动,她低着头,望着空中,脑海中俄然闪现出了秦子铭那副衰弱的模样。她俄然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心中抱着这类疑问,秦耀天终究还是开口问道,“你为甚么不向朕讨情?”
“猖獗!”秦耀天一听秦子铭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神采乌青,怒道,“男人汉大丈夫应胸怀天下,志在四方,怎能如你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朕看你当真是被那妖女祸乱了心神!”
“父皇,儿臣向来没求过你甚么,”秦子铭见秦耀天的神采之间仿佛有些摆荡了,顾不上本身的病体,接着道,“但是此次,儿臣求您了,您不能如许对阿锦……你如果真的正法了她,那儿臣活着又另有甚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