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院里,正要说话,却闻声屋里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在这沉沉夜色中显得非常高耸,仿佛是甚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她没有多逗留,直接回了流云苑,叮咛紫菱端了两盆炭火出去――不知为何,她感觉今晚很冷很冷。
她一把抱起皮卡丘,将脸埋在那坚固细致的毛发间,只感觉整小我仿佛都暖了起来。
他一天内心到底是有多难过,和她过日子到底是有多委曲,才会隔三差五就跑到苏白那边大吐苦水,喝得酩酊酣醉呢?
“行了明天挺晚的了,你先归去吧,明天你再过来一趟,记取中午吃完饭后再来,不准再半夜半夜爬我墙头了。”安知锦挥了挥手,对他下了逐客令。
“小的奉了我家老板的号令,将王爷送回府上,现在已经送到,小的就先告别了。”那小倌见状,将秦子铭交给了其他几个上前来帮手的小厮,鞠了一躬,上马车走了。
此时现在,她真的很想和孙管家说就把秦子铭扔在这门外,谁都不准管他。
秦子铭此人,发脾气的时候竟然另有扔东西的坏风俗!
不晓得为甚么,她内心俄然就涌上了一丝不悦,夜晚气温很低,她却只是悄悄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小倌吃力地扶着秦子铭摇摇摆晃地走来,没有半点要去搀扶的意义。
孙管家和其他小厮便扶着秦子铭回府,秦子铭身材本来就高大,固然看起来偏瘦,但还是不轻的,此时他醉的东倒西歪的,身材就像没有骨头普通,底子直不起来,连带着其他几人也跟着他一起摇摇摆晃的。
屋里一片狼籍,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的,地上尽是瓷器碎片,连长案上的纸墨笔砚都被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这房间里看起来,的确像是方才颠末端十二级的龙卷风刮过普通,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小东西,你明天吃饱了吗?”安知锦摸着它柔嫩的毛发,看着它敬爱的脸,神情之间尽是垂怜,很多时候,她都会健忘皮卡丘是只虎崽的究竟,因为这个小家伙真的很懂事很敬爱。
“来帮本王搓背。”
“你想如何做?”池景见她是真的活力了,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你返来啦……”秦子铭看着她的脸,嘴角暴露了一丝笑意,张口便是一股浓厚的酒气劈面而来,让安知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池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发明,安知锦现在对秦子铭这个夫君仿佛还挺放在心上的,要晓得,之前她但是非常讨厌秦子铭的,感觉他是累坠是费事,又如何会管他是不是喝醉了,是不是大吵大闹的。
府外的街道上,火食希少,寥落冷僻,一轮孤月挂在半空中,给本来就酷寒的夜晚更添了几分寒意。
一张枯黄而又毫无活力的脸,配上这个双手托腮的行动,再加上那笑盈盈的脸,真是要多奇特就有多奇特。
安知锦想去找秦子铭,却从守宫门的侍卫口中得知,秦子铭早就已经出宫了。她无法,只好陪着太后皇后以及其他贵妃用完晚膳才回王府。
安知锦看着他低垂着的头,瘫软的像一滩烂泥般的身材,嘴角忍不住浮上了一丝嘲笑,秦子铭常日里不学无术也好,胸无弘愿也罢,她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他这副颓废出错,酒鬼般的模样。
“恐怕,这就是那姓林的小子所说的脱身之策吧。”池景笑了,目光中却带了一丝深意。
“我心中有分寸的。”安知锦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