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扶住小家伙的肩膀,制止他跌倒,一边怒斥他:“胤礽,你都五岁了,不准再这么莽鲁莽撞的。”
康熙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判定地回绝:“不成以。”
他的内心确切很欢畅,之前胤礽的行动明显愉悦了他,直到现在,想起方才胤礽的模样,他都很想笑出来。想到这孩子,就感觉内心软软的,甜甜的,这就是为人父的感受吧?
“嗻。”那宫人又很快拜别,没一会儿,梁九功出去了。
冷淡,猜忌,针锋相对。这是梦里的阿谁保清给他的感受。
人固然是藏起来了,但是衣角却暴露来了,亮黄色的光彩,加上又是比他还长一些的下摆——在这宫中,除了他还能有谁。
“保成,醒醒,该吃药了。”
方才批复完手上的奏折,却听门口传来悄悄的声响,他头也没抬,持续拿过下一本奏折,只叮咛道:“去,瞧瞧内里出了甚么事?”在宫人面前收敛了为父神采的康熙显得很严厉,充满了帝王的威仪,而这才是世人所熟谙的阿谁帝王。
“嗯。”康熙只应了一声,没昂首。
“皇父……”小胤礽眨巴眨巴着眼睛,忍不住想开口问。
康熙持续埋头写着批复:“梁九功,你看看,贵妃过来所为何事?”
康熙扬了扬眉,倒也没活力,耐着性子吊了半晌小家伙的胃口后,才渐渐悠悠地开口:“把手伸出来。”
康熙忍了又忍,毕竟没忍住,待宫人扣好最后的盘扣,便伸手揪住了胤礽的小`脸,感受了一把冲弱幼`嫩的触感:“听话。”
康熙在内心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还是板着脸,用心吊着小胤礽,看他七上八下的模样,康熙就感觉内心很舒坦。
“……哦。”
“……”胤礽脸上一僵,笑意尚未撤退,就先苦了脸,全部神采显得尤其风趣。
梁九功愣了愣,冷静地将药碗放下,然后眼睁睁看着高贵的帝王接过药碗,走进了阁房,他在门外游移了半晌,还是没有跟出来。
“……”胤礽忍了忍,没忍住,因而猜疑地转头看他,随后像是想到了甚么似的,敏捷伸出了手。
跟在他身边已久的梁九功天然也明白这位帝王的忌讳,闻得此言,背心一凛,从速领命去处事。
胤礽这么想着,神采忽而变得有些丢脸。
康熙又面无神采地看了他一会儿,在小胤礽即将扑上来磨蹭的时候,终究慢吞吞地开口了:“只许半个时候。”
“皇父,皇父!”方才与众大臣商讨完国事返来的康熙一踏进门,就被小家伙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