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已经……呃,有了别的女人?”
“我会以死赔罪!”白香香打断道,声音果断。
饶是丁曼向来沉稳,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正要将杨娇娇挽救出来,却见那傻丫头此时满脸通红,呼吸短促,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满沉浸的星光,咣当一声,竟是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掉在地上。
声音降落而富有磁性,语气肉麻中包含着浓浓的霸道与不容置疑。
秦歌挑挑眉,非常刻毒的说:“你死有甚么用?奉告你,此次乔巧没事,之前的事我就不再究查,今后如果她再因为你掉一根头发,我就会让你明白,天下上最可骇的事情并不是灭亡。”
秦歌面无神采地看她一眼,说:“没有生命伤害,但能够下肢瘫痪。”
白香香欢乐的眼泪再次落下来,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白香香怔住,噗通一声就在床边跪下,手指悄悄摩挲着乔巧的脸庞,眼泪滚滚而落,心中悔怨的无以复加。
今晚事儿挺多的,秦歌底子没甚么耐烦,见她哭的很烦,懒得再解释甚么,身材蓦地扑了畴昔。
秦歌回到床边时,神采又变成了冰冷的模样,对白香香道:“我现在有事要分开一下,乔巧这里就交给你,如果她再出甚么不测……”
“她、她是玄天门的余孽,你说是你的人,甚么意义?”
“你……我……”
杨娇娇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退,后背靠在病房门上,呆呆望着秦歌近在天涯的眼睛,吹弹可破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健忘了抽泣。
“既然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再胶葛我大嫂了,好不好?”
秦歌不再说甚么,回身出了病房,丁曼看了白香香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杨娇娇仿佛已经完整健忘了白香香的存在,低着头跟在前面,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媳妇儿。
杨娇娇抽泣着,模样要多不幸有多不幸。
说着,她把剑都抽了出来。
白香香被他冰冷的话语激的打了个寒噤,俄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义,起家冲动道:“你说乔巧没事?”
杨娇娇哼了一声,说:“你方才还说白香香是你的人,如何,这么快就想狡赖了吗?”
杨娇娇被他嘲弄的面红耳赤,握着剑柄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咬牙切齿的模样看上去恨不得立马刺秦歌几十个透明洞穴。
丁曼跟着他走出病院大门,好久才忍不住开口:“秦先……”
丁曼一听就晓得这是谎话,但也明白他不想说,想着本身顿时就要与鼎卫为敌了,仿佛也没需求再操甚么心,便抿了抿唇,不再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