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悠平时在北海叱咤风云惯了,俄然间被个黄毛丫头经验,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腾得从坐位上跳了起来,指着白止的鼻子喊道:“你晓得老子是谁吗,还敢让老子报歉?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带着水军,抄了你的府邸啊!”
“第一,我不是九尾狐,我是只貂;第二,鸨母请你放开我院子里的假山!”
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在九华天帝君的寿宴上,两人也是好巧不巧地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司悠其人,脾气恶劣,仗着老爹的宠嬖,胡作非为惯了,看到同桌的几位都是下仙,先是抱怨坐位安排不公道,然后又对同桌几位冷嘲热讽。开初白止是不在乎的,直到司悠碰掉了白止方才夹起的肉丸子,白止眼睁睁地看着乌黑的丸子在地上翻滚,均匀地裹上了一层厚厚地灰尘以后,刹时对司悠容忍的程度降为最低,此时白止脸上只写了两个字:杀人。
鸨母每次过来准没甚么功德,记得前次过来还是要为北海水君的独子司悠说亲。提起司悠,白止老是会心味深长地说上一句:“都是作孽啊!”
自从前次直言回绝了司悠的提亲,鸨母对白止的印象就一向不太好。合法鸨母在院子里踱步之时,就看到白止从内里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头上还粘着一片新奇的葡萄叶子。
撂下狠话以后,白止就大摇大摆地回了鞠陵山,但是第二天没有等来北海的水军,却等来了鸨母和司悠亲笔的提亲手札。
“她来做甚么?”
实在是喝多了陆吾酿的梅子酒,神通失灵了罢了。但是藤下的小妖却不晓得真相,内心反而对这位山神大人多了几分佩服之意。
玄月,正值秋高马肥之际,鞠陵山上已非常风凉。
小妖照实答道:“北海的鸨母,仿佛是送甚么请柬来了。”
另一边两个小妖精在交头接耳,此中一个说道:“这山神大人如何有事没事就在山中转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