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练习单指俯卧撑时,一根手指头错位了,续上后就换另一根,再断再续再换;每一次爬树练习根基上都会从树上掉下来摔得头破血流,却仍然对峙站起来持续练习;水面行走也是,近乎每一次都会掉下去变成落汤鸡,却还是游到岸边持续行走。
用腿踢树干一千次,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做下蹲两千个,下蹲做不完的话就拳击树桩三千次......陆远他一向都在尽力,不断的尽力,常常是打拳打到双手流血,劳累昏迷过不晓得多少次,不晓得多少个夜晚都是被吴铁生他们扛回宿舍的,室友们对于他的刚强已是无可何如,黉舍医护室也都是熟客......
“这节课,我们学习爬树,但是得如许。”女教官就这么径直朝着一棵大树走去,垂直九十度,如履高山,最后倒站到一根枝干上说:“灵力,必须恰到好处地附着在脚掌之间,稍一不慎但是会掉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