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跟我来了以后又悔怨了?”正说着话,一个一身浅灰色长袍的男人徐步走了出去,面上带着银质的半张面具,在窗外射出去的阳光的晖映下,闪着熠熠的银光。
“咳,宁儿,这个今后再给你解释,”安浅玥有些难堪,竟然忘了另有宁儿在了,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你就不怕我下毒?”面具男人看着安浅玥不由得笑起来。
看着这张脸,安浅玥禁不住的笑了起来,本来,是他啊……
“看来,你是早就不记得我了,”面具男人笑的有些苦涩,不晓得如何的,安浅玥竟然感觉有些心疼。
“你倒是想得开,”面具男人笑笑,随即,也坐在了安浅玥的身边,这让一旁屋内垂手而立的侍女们都有些目瞪口呆。
那日慕容岳囚禁了她分开以后,半夜时分,安浅玥的房中就来了一个黑衣人,说看她现在过得不好,因而,想要来救她御水火当中,安浅玥顿时神采不善,差点就要喊抓刺客,可喊之前就被长剑架住了脖子。
“如许……真是伤到我的心了啊,”见安浅玥仍旧是点头,面具男人面色有些黯然,就连那张如玉般莹润的面孔,都有些暗淡无光。
“是你!”安浅玥顿时大惊,脑中仿佛是有甚么被闸门被翻开了一样,而那张有着一双敞亮的眼睛,却满脸都是灰的脸庞,也再次的闪现在她的面前。
“喂……我们真的熟谙么?”安浅玥讷讷的看着面具男人,看起来,面具男人的悲伤不输装出来的,但是,这小我到底是谁呢,本身当真的想了好久,真的是一点点熟谙的感受都没有啊。
“还记得么,八年前,你把身上统统的钱都给了一个小乞丐,”男人微浅笑着,摇点头以后,又伸手捻起桌上摆着的糕点,悄悄的说道,“另有一包桂花糕。”
“悔怨倒是没有,后怕是真的一箩筐,”安浅玥撇撇嘴,伸手拿了一旁的酸梅吃着,固然也不如何吐了,但是,吃酸梅却成了她的一个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