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奴婢一时失手,再也不敢了……”宫女惶恐失措,叩首不迭。
“看来胡贵妃禁闭这段光阴,都在练习辩才啊。”萧潋晨的唇角扬起一丝调侃,只淡淡做了个手势,表示我起家。
“柳小仪太谦善了,皇宗子不是已经快出世了吗?”我看着柳添香浑圆的肚腹,沈太医因为给我诊病,早被为柳添香诊治的太医给“断绝”了,并且柳添香大抵怕本身被暗害,对这事瞒得很好,世人都不知她究竟有喜多久,但看这景象,孩子应当有6、七个月了?要早点出世才好,介时她就顾不上对于我了吧,然后再让姑母和萧潋晨讨情,实在不可,我也对他哭一场……
“皇上待贵妃姐姐可真好,臣妾都要妒忌了。”柳添香噘嘴撒娇,我不由打了个激灵。
“是啊,和北黎国的王子。”波纹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吓我一跳。”我咕嘟了一句,但也涓滴没对曲解萧潋晨而感到歉疚,就冲他对柳添香的宠嬖和“包涵”,我没没事谋事都算好的。虽说现下的处境,我应当阿谀他,让他生些怜悯之情才好。可细想想还是算了,博取一点怜悯有甚么用,不但落空了庄严,还要被他们挖苦。只要柳添香一耍心计,他那一点怜悯之心便立马被气愤淹没了。
“太后,这是百花合和羹么?”柳添香问道。
“柳小仪说的是,可本宫确切不太善于这个,幸亏你不久就要成为大燕的皇后了,介时由你来管束,后宫定会非常承平的。”我直接用“管束”两个字回击道,就她这本性和手腕,当了皇后,后宫嫔妃还不被训得规端方矩、形同虚设。
“还能想甚么,想着筹办贺礼,阿谀你一下呗。”我没好气地回嘴,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沉不住气的暴躁本性好了,毕竟多次玩弄没城府的人,实在没甚么兴趣可言,让他们再去找别人玩弄好了,呃……真是糟糕,我如何能起这么卑劣的设法。
“这不过是我的小我爱好,你这般在乎做甚么,归正皇上喜好你就行了,不是吗。”我说完,不乐意地向萧潋晨施礼,毕竟礼数不能错,免得又被挑到弊端。
“出嫁?你要结婚了?”我有些惊奇,波纹固然跟我同年,但不消向我一样背负家属的任务,并且萧潋晨之前也回绝了大燕公主和亲的事,姑母和萧潋晨都想多留她两年,如何会俄然要结婚?莫非我被禁闭的这两个多月,又出了甚么事。不会呀,宫里的侍从宫娥都是刺探动静的妙手,鸾鸣宫大门紧闭的这段光阴,后宫的传言可一向没断过,如何就没传波纹的事?
“让皇上见笑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我回嘴道。
“波纹,你陪桃儿去偏室换件衣裳,她裙玩弄脏了。”姑母赶紧截断话锋。
“朕待胡贵妃若算好,那待添香岂不是奉若珍宝了?”萧潋晨捏着柳添香的下颔,唇角扬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桃子,你曲解皇兄了,我虽是嫁给北黎的王子,但是次子哦,不消去黎国的,皇兄留他住在都城。”波纹忙和我解释。
因为这半个月来害喜的景象好了一些,丁香又都是叮咛侍女们做药膳,并且小家伙大抵跟我一样,胃口不错,是以这阵子倒是把我之前食欲不振,肥胖的肉给长了返来。姑母见我身材还好,定会奉告爹爹,也能让她们放心些。
我正欲开口讨情,萧潋晨却沉声道:“还愣着做甚么,带下去。”
我的心也跟着往下一沉,大抵柳添香的气势太强,我下认识地感觉她必然能够如愿以偿,顺利登上皇后之位,却没想到天意不是每次都随人愿的。但是,丁香能想到的事,萧潋晨就想不到吗?为何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如果柳添香生了公主,前面岂不是白搭心机,又得再等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