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和巫格格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两人都是女孩子,”阮阮振振有词,“以是,我先给她们调度妇科有甚么不对?”
此时,阮阮正翻着中医入门必背的《汤药歌》,谦虚的就教他:“它内里分量都是用‘钱’来算,钱是当代重量单位吧,那一钱即是多少克啊?”
阮阮:怪我咯?
搞得东方白一头雾水,不晓得她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是扮猪吃老虎呢……
这厢,东方白摸完脉象,仿佛不敢信赖:“我竟然摸到了她有散脉,这,这不该该啊!”
姜婉被晒得奄奄一息,如从火场上捞出来普通,瘫倒在地上不再转动,几近死去,阮阮才摁掉手机上的计时器,道:“能够了,一共七分半钟。明天第一次,时候短一点吧,就到这里。”
不幸的姜婉被灌药的时候,发明灌本身的是东方白不说,并且他仿佛比阮阮还迫不及待。姜婉天然想不明白内幕,遂一向破口痛骂阮阮,说她会奉迎男人,会进谗言,比血族还险恶、奸刁。
等把送过来的草药全都认完,阮阮翻开手机一看,发明才刚过三点,她本想中场歇息一下,跑去看看巫格格,站起家,目光在当归、白芍上打了个圈,又坐了归去,道:“拿煎药的家什来,我筹算练份药尝尝手,趁便告诉东方白一声,让他把试药的那位筹办好,我待会儿要用。”
四物汤药性平和,补血而不滞血,行血而不伤血,恰是对症之物,对血族来讲,就算不能治病,温补的结果必定是有的。对血族有效,那么,对被血族阴寒之气入体乃至昏倒的巫格格,应当也有结果。
“十二克。”东方白报数道。
至于详细的哪种药材叫甚么名字,又有何种用处,这个,她还临时对不上号――图册总归会跟什物有差异的嘛,更何况好些书里的插图还画的特别笼统。
但合用主义也有合用主义的好处,那就是,识时务。
“真的?”东方白较着眼神一亮,仿佛比晓得阮阮能治姜婉更镇静。
“噢,外族调和公会这里只要黑夜,没有白日,”东方白对此仿佛也有些不满,“因为暗中种族都不喜好阳光,我们人类为了种族调和,只好如许。”
“东方先生,”阮阮大声喝道,“这可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这个呢?”
见她又开端了,东方白不得不耐着性子道:“按现在的计量单位,一钱即是五克,如果是古方,遵循当代一斤即是十六两来算,一钱即是3.125克。”
“哦,”阮阮点头,“懂了。”又持续埋头看书。
阮阮瞅了一眼药方,上面刚好标注着“熟地黄十二克”,她点点头,把称好的熟地黄放进煎药的陶锅,又看向下一味药,嘴里边念叨着“当归十克”,边抓起一撮来,上秤道,“几克?”
“阮氏当年,医术天下闻名,连我辈修行之人都不能望其项背,”东方白不愧兼职做主持人的,说的恭维话,非常好听,“阮道友如此,自是未曾堕了先人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