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话的意义是……”
说完,云舒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郑柔一眼。
“已经歇下了,不过并未用多少热粥,瞧着精气神儿还是不大好的模样。”
“是。”
云舒沉默无语的站在她的背后,看着躺在床榻上满头斑白的白叟,她的心下不觉一紧。
见云舒毫不踌躇的就承诺了下来,老太君的脸上不由暴露了一抹欣喜的笑容,“难怪萧然那孩子如此中意你。”
凤?!
“你……你是……”
“可贵殿下谅解,嫔妾心下却有一个设法。”
闻言,云舒下认识的看向了手中的翠绿玉佩,眉头不由紧紧的皱了起来。
“说了甚么?”
“即便你说的都对,但是如许的事情,莫非不该晓得的人越少越好吗?”万一如果有何人不慎泄漏了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吊丧以后我便会回皇子府去,不能一向待在侯府,你本身万事谨慎。”
“那舒儿是如何筹算的?”
“如此,云舒明白了。”
燕洄、燕漓:“……”
……
“你安知我不会说与旁人晓得?”
“老太君何出此言,眼下多言无益,您还是养好本身的身子要紧。”凤家的事情她一向看的很清楚,该报的仇她绝对不会含混,但是不存在的任务她也绝对不会随便赖到别人的头上。
“郑府与凤家本就是世交,只是晓得的人极少,再加上厥后凤家搬至北境之地,熟知内幕的人便愈发未几了。”
“以是……”
见状,云舒却接着说道,“火药不消数十斤的话,底子不能伪作雷,合药之时必须有硫磺,眼下正逢夏季,不是过年燃放烟花爆仗的时候,买硫磺的人屈指可数,只要暗中着人去集市上查探一番便可顺藤摸瓜的找到幕后主使了。”
不知她俄然想到了甚么,沉默了好半晌以后,云舒方才闻声她的声音悄悄柔柔的响起,“既然如此,那以后的事情你便直接禀报殿下吧!”
“模糊有些猜想,眼下还不敢完整肯定,待到奴婢有了切当的动静便会禀告侧妃的。”
待到下人手中端着汤盅出去的时候,郑柔便很天然的伸手接了过来,瞧着模样,似是筹算亲身服侍老太君用膳的模样。
瞧着全部屋子被关的严严实实的,郑柔方才转头朝着老太君说道,“祖母昏倒了好久了,可要吃些东西吗?”
耳边听着云舒打趣的话,再看着她一脸的调笑之意,郑柔的心下不由愈发茫然。
“我模糊感觉,抚远侯府怕是要乱了。”
“您大可放心,只要有云舒一日,便必定会庇护郑萧然一日。”
闻言,夜倾昱沉默了半晌,随后眸光微暗的朝着燕洄叮咛道,“迩来多派些人手庇护抚远侯,切勿呈现任何的不对。”
瞧着夜倾昱一时沉默无语,燕洄的心下下认识的有些发慌。
一向到他们将近到达侯府的时候,云舒才在临街下了马车,随后徒步走进了侯府,一起直奔后院而去。
“走吧,我们再去瞧瞧祖母。”
“我让厨房一向温着热粥,您多少喝一些,好歹垫垫肚子也润润喉咙,您说呢?”听闻郑柔的话,秦氏也不由在一旁帮腔说道。
两人就这般并肩坐在屋顶上,郑萧然全然放松的倚着云舒的肩膀,明示着他对她全然的信赖和依靠。
喝了一口热粥润了润喉咙,老太君方才接着开口说道,“凤丫头,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当日郑萧然为了救我一命,不吝与侯爷反目,乃至公开违逆陛下,现在老太君得知我竟没有死,天然担忧郑萧然再被我连累,是以想要趁着本身还算复苏的时候敲打我一番,这倒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