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方才筹办转成分开就被芸香拦住了来路,本来她方才还没有那么冲动,也不知是不是听了荷香的话的原因,竟俄然扬起手作势欲打向云舒。
“这是如何回事?”看着郑柔头部受伤躺在云舒的怀里,夜倾昱眉头紧皱的问道,但是却并没有接过郑柔。
荷香见此,眼观鼻鼻观心的带着屋中的婢女都退了出去,细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那殿下呢?”
“此事也怪不得我,若不是她口口声声冤枉我的话,我也不会一时气恼推了她,眼下她既是无恙那我们便互不相欠,我也不究查她冤枉我的罪恶了。”
“额头上有伤,细心会痛。”说完,他便不着陈迹的松开了手,眼中倒是还是充满了顾恤。
“太医来的时候,奴婢就返来了,是以并未曾得知详细看诊的环境,但是想来不会危及到性命。”
“回殿下的话,侧妃这一下磕的有些严峻,这头上如果不细心重视的话,恐会留下疤痕。”
“回皇子妃的话,因为奴婢是被栖云轩的丫环给赶出来的。”
“侧妃!”见状,荷香顿时吓得心跳都要没了,“侧妃、侧妃!”
“你说甚么,云舒?!”郑柔迷惑的皱起了眉头,不解这当中另有云舒何事。
“殿下但是去绮兰苑了?”没有理睬荷香的题目,郑柔反倒是问起了夜倾昱的去处。
话落,他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栖云轩,瞧着方向,倒像是奔着绮兰苑去了。
“殿下,您要为我家侧妃做主啊!”
只这一句话,郑柔顿时便有些受不了了,似是震惊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线,泪意俄然就众多了起来。
“好生照看侧妃。”
“奴婢感觉说那些都是后话,眼下还是郑侧妃的伤势要紧。”
说完,云舒上前一步走到郑柔面前,却吓得荷香顿时将郑柔紧紧的搂在怀中。
就像是她本身也清楚这件事情是她不对,可她还是梗着脖子与人强辩到底,说甚么都不会承认是本身打动易怒形成的成果。
“旁的倒也罢了,只是今次,确然是比不得。”
“是荷香将奴婢赶出来的,加上有殿下在侧,是以奴婢便只能先返来。”
“侧妃眼下感觉如何,方才云舒抱着您返来的时候,瞧着你满头都是鲜血,的确都要吓死奴婢了。”
听闻荷香提到夜倾昱,郑柔转头望向他,轻柔一笑,“殿下别担忧,嫔妾没事。”
闻言,夜倾昱不着陈迹的扫了云舒一眼,却见后者几不成察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