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些时候,云舒还是如平常普通,悄悄的去了夜倾昱的书房。
云舒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勉强压抑住心底的冲动。
“夜倾昱。”
看着云舒眼中毫不粉饰的焦心之色,夜倾昱心疼的将她搂进了怀中,手臂紧紧的环住了她。
闻言,云舒眼眉微挑的回了一句,“殿下为何要为茹蜜斯讨情?”
说完,便赶快消逝了身影。
瞧着千行不情不肯的分开以后,云舒转头朝着夜倾昱说道,“早前城中假币畅通一事,你现在可有设法?”
那种环境之下,云舒姐姐拉住皇子妃才是对的,不然的话,难保她不会一样惹得靖安王不快,到时候只怕都会连累到殿下的身上。
见状,夜倾昱微微勾唇,眼中充满了无穷的深意,却恰好一句话都不说,顿时令千行脑补了一大堆。
“恰是因为他向北朐的二皇子进献了一名女子,是以才挑起了他与四皇子之间的内斗。”
“舒儿有何设法?”没有直接答复云舒的话,夜倾昱反而邪笑着问了这么一句。
“此事与我何干?”话说到这,云舒不由奇特的问道。
听闻这话,云舒几乎都要笑出来了。
说话的时候,云舒靠的夜倾昱极近,她的气味悄悄的拂过他的脸上,手也共同着口中的话,略带挑逗的从他的唇角渐渐下滑至他的喉结。
更何况,这当中干系到襄阳侯府,中宫又有皇后坐镇,平常之人底子不敢轻举妄动。
待到回了六皇子府以后,夜倾昱看也没看卫菡便独自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徒留她一小我站在大门口的位置。
“是何动静?”
“北帝俄然抱病,几位皇子各自为营,朝中混乱不堪,那里另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事情。”
“安瑾然?他现在当了侯爷?!”此人她倒是也略有耳闻,上有兄长,下有胞弟,不想最后竟是他坐上了侯爷之位。
“哦?那为何厥后不接着说下去呢?”若当真故意帮着讨情的话,又如何会如此等闲的就放弃!
一方面他想拉拢夜倾辰,另一方面他现在又依仗着襄阳侯府,还真是当真难以决定。
说完了这些,云舒本觉得没有甚么要紧的事情,便筹办分开,却不想见到夜倾昱欲言又止的模样。
“眼下命人去北朐,会否引发旁人的重视?”
“鄙人目不能视,要积些阴德,女人还是另寻别人吧!”
“舒儿说的对,就是为了现在。”唯有夜倾辰主审他才放心,不然换作任何人都有能够被夜倾瑄拉拢或是威胁。
“北朐的川宁侯你可晓得?”
或许是方才进到房中的原因,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凉意,与他唇上的温热构成了光鲜的对比。
但是还未等她有多行动,就只见燕漓一下子挡在了她的面前。
“其他的倒是没有甚么了,皇兄的人本是去查探北朐皇室的事情,只是刚好听闻了此事便一并回禀了他。”
早前夕倾昱一向没有轻举妄动,一则是未免朝中官员变更会影响到大局,二则便也是为了等夜倾辰班师而归。
“如何了?”倒是可贵见他暴露这副模样!
“嗯。”不管云舒说了甚么,千行都乖乖的点头应是。
因为只要他返来,庆丰帝才会放心的将此事交由他去卖力,而一旦夜倾昱在此之前就将查到的动静呈递了上去,当时庆丰帝只能找别人来主审此案,那风险可就大到没法估计了。
“这是号令,懂吗?”
莫非……
若北帝有些算计的话,就该趁此机遇与临水缔盟,便可解了临水的危急,也能够制止本身将来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