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在理!”
闻言,世人四下看了看,便很天然的将目光锁定在了云舒和双儿的身上。
而一旁的双儿听红翎如此说,她略微考虑了一下,便也顺着她的话说道,“启禀殿下、皇子妃,奴婢也感觉事情有些奇特,这药膏想来皇子妃也用了有段光阴了,但是一向没有甚么题目,倒是昨日晚间,云舒姐姐帮着上了一次药以后,今晨起来就出事了。”
瞧着云舒三言两语间便窜改结局势,还一并将统统人的重视力转移到了红翎和双儿的身上,郑柔不由再次开口,试图将事情拉回正轨。
“这是来由吗,任凭皇子府中各处的主子,都该是殿下和皇子妃的主子,那里有甚么房中房内的辨别,如故意护主,想必你千方百计也会献出本身一份力的。”
为何红翎不知那草药的名字,却恰好言明云舒晓得?
“奴婢方才想起来,那日奴婢将那药膏献给皇子妃的时候,刚好云舒过来给皇子妃回话,想必她便是在当时起了歹心!”
“启禀殿下,府中后厨房的几位厨娘腹泻不止,主子瞧着那模样,如果再硬撑下去,怕是……”李管家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世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义。
见云舒俄然将题目丢给了她,卫菡不由有刹时的怔愣和错愕。
“此话何解?”
“是以主子想着,可否去府外请个郎中过来,好歹开两副药吃吃?”
“启禀殿下、皇子妃,奴婢昨日的确是到后厨房去过几次,但是……”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昨夜清楚腹泻不止,皇子妃还是以叱骂了我,这如何能说是假的!”
闻言,卫姝状似沉吟的叹道,“这般说来,便是云舒决计害红翎腹泻不止,借此机遇在给姐姐上药的时候加了腐血草,不但嫁祸到了别人的身上,还一并害到了姐姐!”
一听这话,云舒的神采却顿时一沉,“你说甚么?”
可她越是如此听话,夜倾昱的神采便越是丢脸。
“我当时还不是房中服侍的丫环,是以未曾……”
“你还敢扯谎……”
恰在此时,俄然见李管家来绮兰苑求见夜倾昱,倒也不知是甚么样焦急的大事。
不得不说,比起皇子府中这各色莺燕,到底还是郑柔的手腕更加短长。
“公道?也好,本殿就还你个公道!”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东西,亏我平日待你百般万般的好,你竟暗中关键我!”说着,卫菡便扬起了手掌,朝着云舒的脸颊便要挥下去。
“够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