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肝火中天的疤瘌头扯开了嗓门,猖獗的对着我的耳旁吼怒了一声,他用力搓揉了一把红肿的眼睛,脱下裤子,暴露下体凶恶的瞪眼我,“呸!”的一声,朝我的脸上吐了口恶心的唾沫。
“怪物来了,臭娘们,今后我要让你每天都被钉在上头挨干,把你搞得生不如死!”
我的五官变形了,头皮歪向了一边,身上的皮肤皱得像个200岁的白叟,如果想找灵感怕一部鬼片,那现在必然是最胜利的范本。
“嘭!”
“牲口!如何样?墙被你搞烂了没?”我本来贴在喉咙上的变声晶片跟着皱起的仿真皮一起卷到了我的下巴上,我圆浑降落的磁性嗓音又返来了,“来讲说天国的痛苦倒地是甚么样?”
“是带给带来生不如死的怪物!”我发狠道。
“好好日你的墙吧,牲口!”我扯着他的命根一把抽回了手,抬起脚气愤的不断踢向他的后背和屁股。
这个巨型的猛汉捂住了双眼,退了一步。怒发冲冠的我挺起家子一拳砸向了他的胃部,他石头般的肌肉虽挡住了我大部分的力量,但还是遭到了打击卷起了粗腰。
就在他身材扑上我的一顷刻,规复认识的我俄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费上满身的力量咬牙拧转他身上最亏弱的关键。
就在这时,我刚从车里跨出一只脚。车尾部就倾了起来,我不稳的撞在驾驶盘上。本来大怪物疤瘌头已经赶到了车边,力大无穷的他抬起了车子,生生的把沉重的轿车掀了个底朝天。我一头栽砸在车顶上,跟着翻了个身的车子一同重重砸在了碎石地上。
“死娘们,竟敢抵挡我!”他吼怒着,一巴掌打在了我的侧脸上。
怒愤早就让我不在乎疼痛了,我当着他的面用力扯下了挂在脖子上的两团酥肉,扯开了脸上起皱的假皮,另有那胯间难受了大半个月的女性假体,我一股脑都扔在了他丑恶的脸上。
此时站在他身后的我身材看上去已经变形了,我身上用来假装的仿真皮被扯开后刹时落空了紧绷的张力,败坏成一张张碎片挂在我的身上,它们不再紧裹我的四肢和躯体,让压抑已久的我终究规复了体型,变回了本来健硕的样貌。
疤瘌头还筹算嘴硬,但是不再被假装束缚的我手臂上规复了原有的劲道,我揪起他后脑勺的短发,借着他的体重,用力把他从铁丝网上的一侧生生挪拽了下来。
“呜哇!”他颤抖着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极力眨着眼睛,点头忍住脑袋里的恍忽感。
“嘭嘭!”
这把霰弹枪的能力超出了我的设想范围,弹片固然没打穿铁板,但庞大的打击力把我震飞了出去,手上的钢板脱落,撞在了一堆废铁上。
我扭捏着宽广的肩膀,眼神凶恶的走向一边捡起了地上的手枪,搭在他身上,用枪柄持续击打他尽是鲜血的脑袋,他被嵌在铁丝网里的身材不竭抽动着,庞大魁伟的他落空了本来的威风,像一坨砧板上的臭肉,听凭我宰割。
“贱货,这下看你还如何转动!我明天非要把你搞烂了,让你晓得甚么是来自天国里的痛苦!”
强健的疤瘌头停在了一面挂满细碎倒刺的铁栅栏边。高大的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又换了只手强有力的拧住了我胸前的衣领,一个劲把我高举到他的头顶,我四肢冒死的击打他钢铁般的身躯,但他用力一抛,把我重重地砸在了尽是倒刺刚钩的铁丝网上,背后扎人的尖刺勾住了我身材外假装的那层仿真皮郛,划破了内里的血肉。
“哒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快靠近耳边时,我一下子用铁板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