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石头里比较标致的,一颗就直逼五十两白银的价码,并且还在上涨。我与玉石行,他们也不得方法,几个大掌柜也都感觉事出蹊跷。”林建安难堪点头,“本官善调剂,晓得百姓民生,但不长于经商,实在看不明白。”
她眉头稍稍紧了些。
就见林建安抬起双臂,直接解开官服上的盘扣。
御史台设殿院、台院与察院。
李妍内心对林建安的敬佩,顿时又多一分。
沈寒舟手里的官印乃是正三品,几近与参知政事一个级别,就算是与宰执相见,对方也得看他几分神采。
林建安此时正让人往箱子里塞东西,见有人赶来,昂首一望,愣了:“李庄主如何这般模样,是去劫……”他话音一滞,秃噜着舌头强行拐了个弯,“被、被谁给劫了?”
林建安点头。
林建安愣住。
听到西域圣石四个字,林建安眼睛一下就大了。
男装,补丁褂子,窄口袖。
她那般慎重其事,穿戴一身褴褛衣裳,但却那般气质卓绝,明艳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青州这位巨富,帮着府衙查破很多案子,在衙门里独享座上宾的报酬。
王金看看地上被劈烂的木盒,又看看沈寒舟安闲不迫的模样,心头一团疑云。
他一手背在身后,神采凝重道:“传闻沈账房比来一段时候接二连三病倒,乃至夜里痛苦到裸奔逃离……本官专门备了些补品,筹办送去给他补补肾。”
固然称不上多都雅,但也不至于谁见到都问“遭劫了么”?
李妍“啊”一声,低头看一眼身上穿戴,忙打哈哈:“多谢大人体贴,这个……说来话长,但毫不是被打劫了,大人放心。”
林建放内心底子不信,但仍然端出一副本来如此的模样,体贴肠问了一句:“可有受伤?”
另一边,李妍连衣裳都来不及换,穿戴一身破褂子,在青州府衙门前扯着缰绳:“吁!”
“来者何人?”守门衙役刀出两分。
她没多想,撸了下袖子,直奔主题:“我清查石头几天,确切查到线头了,林大人要不要先停一下,听我说说西域圣石的事情?”
他挥手,表示一旁衙役将师爷和县丞也都喊来,其正视程度不言而喻。
他一脸苍茫,回身抬开端,先看一眼二堂上挂着“明察秋毫”的匾额,又看看四周。
待她走近,发明是李妍以后,两人俱是一惊:“李庄主?”
盒子里放了四五块西域圣石,各种模样的都有,就是如何看都不值钱。
衙役将信将疑,领着她穿过二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