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这话倒真说准了。本府也就善于杂学罢了。至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可谓俗人一个。”蔡吉两手一摊自嘲道。话说也就是汉末这等乱世才不管帐较这些,倘若换做承平乱世,蔡吉还真没一条合适大师闺秀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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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举杀了承祖!”
“折杀本府也。本府能得这般俊才,乃是上天的恩赐。”蔡吉从速上前扶起了刘义逊。
要左承祖向孔融提出的进言,的确就是她当初忽悠段奎的翻版。不,比拟之下左承祖的进言更加恍惚,他只是提了几个权势,至于投奔谁那还得由孔融决定。而蔡吉当时但是明白地提出要认袁绍做宗主。倘若当时穿越到的是孔融的地盘又会如何?会否也像忽悠段奎那般编造出一番审时度势的战略来?答案明显是必定的。毕竟受《三国演义》的影响,后代的人遍及以为孔融为人刻薄纯良。面对“奸臣”曹操或许还会心生警戒,可面对“忠臣”孔融必然不会考虑太多。乃至还会以为其好忽悠。但是倘若真的在孔融面前说出了类似的内容。那成果岂不是……想到这里蔡吉不由感觉的脖子一阵凉飕飕的。
因而乎,世人就在蔡吉的发起下来到了竹亭避暑。而在一干人等各按主宾坐定以后,郭嘉率先就向刘义逊探听道,“义逊兄,出何事了?”
“是。此物本名水车,只起因东莱传出,故四周各州郡也称其为东莱车。”蔡吉点头应道。
“此车竟是出于蔡府君之手!”糜竺听罢惊呼道。要目前徐州一些地区也已连续架起了水车,其范围虽不及东莱郡,可水车服从倒是世人有目共睹的。现在糜竺耳听如此奇异的构造竟出于面前这少女以后,不由脱口赞道,“蔡府君真乃神童。”
却见刘义逊听双手覆面,寂然道,“奉孝,三日前北海太守孔融处斩了承祖。”
究竟上,这会儿感到兔死狐悲的可不止蔡吉一人。郭嘉与糜竺多少也有些物伤其类。毕竟他们一个待价而沽的谋士,一个是帮手新主的策臣。碰到同业因言被杀,又怎会无动于衷。只见郭嘉乌青着脸嘲笑道,“未曾想名满天下的孔文举也不过如此。”
郭嘉与糜竺乍一听蔡吉号称“样样不通”,在双双惊奇地对视了一眼以后,却异口同声地朗声笑道,“好个矗立独行的俗人!”
想到这里蔡吉不由刘义逊确切是上天给她派来的一个好帮手。要遵循本来的安排她此番北上除了带李达、唐蓥等一干马队做保护以外,一同随行的另有管统。只是管统乃是袁绍那边的人,而李达、唐蓥又是武夫。蔡吉现在恰缺一个能够在旁指导商讨的文士。本来郭嘉是个不的人选。可郭嘉曾直接回绝过袁绍的拉拢,再带他去邺城总有不便。更何况蔡吉也但愿郭嘉能在东莱多待些光阴,更加深切地体味在东莱实施的各种政策。而面前的刘义逊乃北海名流,对名流世家间的礼节应当非常体味。带这么小我在身边,虽不见得会与其参议要事,但起码也不会闹笑话。就如许蔡吉在心中暗自敲定了北上邺城的名单。
“承祖?但是青州名流左承祖!”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蔡府君杂学甚广,吾等自叹不如。”一旁的郭嘉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