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举当时正尊奉大儒郑玄,以子孙之礼对待郑玄,把郑玄所居之乡改名为郑公乡。”沮授用嘲弄的口气嘲笑道。
“蔡伯起之女确乃奇才。”沮授捻须赞道。
“元皓,汝多虑了。虽说三韩赐与公孙度的贡品非常丰富,但毕竟是些土产罢了,怎及得上辽西的大片膏壤?”沮授浅笑着反问道。
跟着管统的手札在袁绍幕僚间传阅,现场再次迸收回了一片哗然。这倒并不是说东莱郡跨海互市有惊世骇俗。究竟上,早在汉武帝时起,西汉王朝就已经斥地出了一条成熟的海上丝绸之路,并由黄门直接卖力官船出海贸易。至于官方的外洋贸易,约莫在武帝之前便早已停止,以后又伴随官方来往持续获得生长。而到了东汉前期,因为通往西域的陆上丝绸之路一度遭到梗阻,南边的海上丝绸之路便显得尤其首要起来。
“此事吾也有所耳闻。流民哄传那蔡氏能点蝗成虾。如此神怪之言也就愚夫愚妇才会。”田丰不屑道。
“暗中表示?”袁绍听罢如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神怪之言虽不敷为信。然蔡氏率部驰援灾县灭蝗一事乃是究竟。不但如此,依管统信中所言,蔡氏还提出以工代赈之法来安设饥民,令东莱自蝗灾以后不但未显易子相食之惨象,还收纳了数万流民屯田。此番主公着人所造的东莱车,便出自东莱流民中一马姓工匠之手。”沮授说到这里,见劈面的田丰暴露了惊奇之色,便又向他进一步问道,“元皓,汝可知毗邻东莱的北海郡太守孔融,蝗灾时又在做?”
但是还未等袁绍点头承诺,一旁的田丰却冲着许攸大声斥责道此乃欺诈!主公切不成听信此人谗言!倘若主公如此行事,天下人将如何对待主公!”
黄支国即后代印度南部海岸康契普腊姆,在公元前1世纪后半叶至公元2世纪末,这里是印度与罗马海上贸易的中间。汉朝的商队在黄支国卸下黄金、杂缯,与来自天下各地的贩子买卖明珠、璧、琉璃、奇石和其他珍奇物品。比方西汉未年,王莽就曾请黄支王送来犀牛当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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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在一番低头私语以后,治中审妃耦一个就站在军事的角度上予以否定道,“主公,恕配直言,我军现下正与公孙瓒对峙于幽州。可贵公孙度两不相帮。主公切不成为蝇头小利而触怒公孙度。”
“顺其天然。”沮授不假思考地说道。
田丰也认识到刚才那番话有犯上的怀疑,但他也知沮授是为人开阔的君子。是以这会儿的田丰在一声感喟以后,只得将话锋一转道公与,汝看本日之事该如何结束?”
而许攸则笑意盎然地解释道,“善。如此一来,东莱觉得主公承诺了互市一事,然主公却并未对外宣布此事。一旦东莱真因互市一事触怒公孙度,主公帮,可出面调和;不帮,可将罪恶都推在那女童太守的身上。如此一来岂不是分身其美。”
田丰跟从袁绍多年又会不知自家主公刚愎自用的脾气。现在听沮授这么一说,田丰内心更是愁闷之极。却听他负气地说道,“如此说来,吾等幕僚谋士岂不是成了袁府的泥塑木胎?那主公还不如买几只鹦鹉摆在府中学舌的好!”
“元皓,汝对主公的忠心可昭日月。但刚而犯上,只会适得其反。”沮授语重心长地向面前的同僚提示道。
沮授见田丰问得孔殷,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元皓,汝既知主公心中所想。又怎看不出主公心中实在早有定断。招纳曹操是如此,支撑东莱与三韩互市亦是如此。主公是个有主意的人,其向吾等幕僚扣问偶然只是为了左证其主意罢了。故一旦主公情意已决,就算吾等再苦劝,恐怕都难改主公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