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我的心暖暖的,乃至连脸也不自发地红了起来,傻傻地笑出了声。
元子攸手目露凶光地仇视着我,他手里的拳头也攥紧了,吓得我步步后退,他却紧紧相逼,突然间我的身子被他一拳震飞,重重地撞在了门柱上,痛得我再也公布出任何声音,身材颤抖地抽搐着。
折腾了整整一天,实在是累了,我沐完浴后便困乏的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夜已黑尽,月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将四周的树木,杂草装点得班驳陆离。夜,如此静,能闻声的只要草丛里虫鸣的声音,四周张望了一下,也没见到一小我,我晓得是他,必然是他。
“臣弟甚么也没想,多虑的是皇上罢了吧?”
我垂眸低着头,不再看他,也没有说话了,感受整间屋子都满盈着一种令人堵塞的氛围,被我握在手里的铜镜越抓越紧,偶尔还收回一点摩擦的声音。
这一刻,我蓦地感遭到元修的沉着把元子攸给震住了,元子攸望着元修的背影象是失了神,久久而立。
我欲将门关上,一阵疾风劈面吹过来,掀起我满头披垂的长发,我下认识用手捋了捋挡在额间的发丝,低头一看,蓦地发明门槛边放着一个精美的铜镜,我立即将它拾了起来,走出了房门。
“如何?你不欢迎本王来你这?”
“多谢王爷,奴婢甚是喜好,但是,夜深了,还请……”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