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边脱裤边看着我问:“还站在那儿干吗,快脱衣啊。”我哦了一声,忙不迭脱衣。你是个女孩子不害臊,我一个大男人还害臊个毛?当下敏捷地将衣服脱了。而当我将衣服脱了,那丫的已将裤子脱了,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小内内。那条玉腿真白啊,另有那儿,仿佛很肥饶……我的眼睛蓦地直了,紧盯着那儿移不开。夏流非常对劲地嗯了一声,抬开端望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快点啊。”
她看了我们一眼,面无神采地说:“五十一晚。”
不对,这丫的这么大胆,竟然真的发一个地点来,会不会是一个假地点?或许她是个好人,我去了后,她顿时给我弄晕,把我的肾给割了……我不能鲁莽,鲁莽既上不了女人,乃至还会丢了身材器官,以是,我得看看这丫的到底是谁。
春秋不过二十一二岁的模样吧。
下了Q,我敏捷地关了电脑,提起袋子就朝网吧外走去。
夏流却径直坐到了床上,看了我一眼问:“要不要沐浴?”我这时内心早已飞到床上去了,滚床单期近,哪另有表情沐浴?便说:“我在家洗过澡的了。”夏流哦了一声,开端脱衣服。
“三百?这么贵?”我吃了一惊。她说:“三百是最便宜的了,不然就算了。”她说完做出扭头要走的模样,我忙说:“三百就三百。”
靠,早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