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那我得说声对不起了。”
邵德金道:“苏书记之前事情的处所,也引进过很多企业,莫非这些企业都能环保达标吗?”
邵德金实在也出国考查过,他对外洋的企业这方面还是很体味的,越是至公司,在这方面的标准越是严格,要不然因为环境净化让职工和周边的老苍出产生安康题目的话,只要别人告他们,那他们需求支出的赔款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是他们情愿接受的,与此比拟,他们宁肯在环保方面多投入一些。
苏星晖点头道:“那就感谢邵董事长了。”
归正以苏星晖的脾气,他是做不出这类捐躯的,捐躯别人,成全本身的政绩,他做不到。
苏星晖毫不踌躇的点头道:“我引进的每家企业在环保方面都是能够达标的,如果邵董事长不信赖的话,我能够陪着你一家一家的跑一遍,如果有一家在环保方面没有达标的话,您不在我们这里投资,我没有任何话好讲,我会慎重的向您报歉。”
当然,这些废水、废渣想要有害化也比较轻易,在这方面比化学质料还是要强多了,但是要有害化的话,在环保设施方面也要增加不小的投入,这当然就要进步他们的本钱。
邵德金道:“但是如果增加在环保方面的投入的话,我们的本钱也要增加很多啊。”
固然存款只能贷一半,别的一半资金还是需求本身筹措,但是这已经让凌安国感觉压力骤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