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一听就晓得必定是于锐志打来的电话,他点头说了一声“感谢”,便回了办公室,给于锐志回了电话。
苏星晖道:“就按我明天说的定,每人十块钱,如果超标的话,多的钱我来出,他们是我的朋友嘛。”
马升点头道:“好的,我晓得了。”
报销具名还需求马升和苏星晖两小我的具名,这不是把他马升的权力给抢了一半去了吗?乃至是抢了一大半去了,之前马升具名就能报销,现在没有苏星晖的具名,却报不了了。
马升道:“苏书记,你说的阿谁新的接待轨制我已经订好了,我拿来给你看看的。”
既然苏星晖现在是马头镇的父母官,就不能眼看着他辖下的老百姓受如许的苦,以是让这家采石场歇工,就是势在必行了,获咎人又如何,如果怕这个的话,那他重生另有甚么意义?
现在投资商要来了,凌安国看到了修路的但愿,这让他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呢?
白条不准入账?这一条就堵死了多少干部高低其手的门路,多少干部靠着报销白条,好歹有一份分外的支出,现在全都没了,一点油水都没有,谁还情愿干这个啊?
不过在镇当局里,几近统统的人都在群情着苏星晖。
打完这个电话,苏星晖便去了食堂用饭,吃完饭,他又回了办公室,这时,马升敲了拍门出去了,苏星晖道:“镇长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