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抱住陈秀莲,把她拖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陈秀莲的眼睛里俄然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很快又暗淡下来。
“我不值得你心疼,我是个破鞋,我是狐狸精。”陈秀莲说着又是哭。
第二个水潭在一片灌木丛前面的绝壁下。
“你…你我当作坏女人了,对不对?对不对?”陈秀莲喃喃地问着,她听到刘海莉跟她说赵大夫还说着,方才建立的精力支柱又轰然倒下,她差点晕倒。
赵丰年回过神来,从速为陈秀莲做野生呼吸。
仿佛灭亡跟睡觉一样,她已经风俗了。
“我们…我们不能如许,姚大昌也晓得你来了。”刘海莉低声说,“你如果然想我了,我到内里去,但我不想拖垮你的身子,你身上另有伤呢…”
“拖垮我身子,如何能够?”赵丰年问。
“你别犯傻了,我不会跟你走的。”陈秀莲说。
“我带你分开杨桃村吧。”赵丰年说。
“陈秀莲,你不能死,不能死,我需求你,我需求你…”赵丰年一边做着野生呼吸,一边冷静念叨着。
刘海莉转头看了看,窃暗笑着,擦桌子的手愣住了。赵丰年感觉刘海莉的臀蛋比女人的脸还要嫩,禁不住亲了一口。
刘海莉和赵丰年正说着,村卫生室的门吱呀响了一下,出去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扭着一个磨盘似的臀蛋,走起路来一摆一摆,一副撩人的模样。
陈秀莲一点声气都没了,赵丰年摸摸她的脉搏,脉搏也停了。
张丽梅阴阴一笑说:“赵大夫如果是杨桃村的男人,他也看不上你呀…”
“你为甚么要救我?为甚么?”陈秀莲狠狠地捶打着赵丰年。
“杨桃村的男人跟内里的男人也不一样啊。现在姚大昌夜夜宿在别人家,身材还是结实得像头牛。”
赵丰年看看四周无人,村卫生室的门半掩着,他悄悄拉下刘海莉的裤子,用脸蹭着她的臀蛋。
“杨桃村的女人跟外边的女人不一样,天生会弄那事,你一沾着,每天都想,如果一天弄个三五遭,身子能不垮吗?你刚才还回绝我呢。”刘海莉说。
“陈秀莲,陈秀莲。”赵丰年初脑里一片空缺,深深的自责随之而来,几近把他压垮了。
陈秀莲说不下去,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赵大夫,我本来觉得你了解我,没想到你也把我当作那样的女人,我…我真是没有但愿了。”
赵丰年回到村卫生室,刘海莉正等着他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