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走到院子里,桂椒兰还没有关门,直到他的身影出了院子,桂椒兰才把后门关上。
姚二昌媳妇披了衣裳跳下来,拉住赵丰年的手,求她放了桂椒兰。
姚二昌媳妇感觉赵丰年的医治有些非常,可不敢伸手来摸,直到赵丰年抱住她的臀蛋和小腰一阵阵耸动,姚二昌媳妇才明白上了他的当,她哭着闹着要赵丰年停止。
“你别乱想,我跟赵大夫可没那事,他刚才都想掐死我。”桂椒兰的嘴巴短长,弯的都能说成真的来…
赵丰年忍住痛,被窝里像有野兽在疯,他怀着对姚大昌和姚二昌的复仇之心,每次都拱得深深的。
“姐,算了,赵大夫被吓坏了,才做出冒险的行动。”姚二昌媳妇劝住桂椒兰,她不想事情闹大。
桂椒兰双眼翻白,脑筋里一片憋闷,求生的认识让她急中生智,一脚把边上的凳子踢倒。
“小牲口,你还真对村长弟妇妇动手了。”桂椒兰低声说。
“表姐,这么黑。”姚二昌媳妇担忧地说。
“等等。”桂椒兰悄悄叫住赵丰年。
如果此次的事被姚二昌抓着把柄,他的了局可想而知,连女乡长都能够翻脸不认人。
姚二昌媳妇内里比桂椒兰紧致很多,赵丰年差点直接就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