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瞪了他一眼,退后几步,猛地跑几步跳起,抓住牛角翻身一踩牛头跃上了牛背,牛被惊得直跳,李木及时扯住缰绳,赵高及时抱住差点摔下的赵月。
“嘿,你干吗!”
笛声一出,李木蓦地愣住了脚步,不敢置信地转头瞪着赵月,就连嘻嘻哈哈的赵高都惊呆了。
落日偏西,傍晚将近。
赵家长工已清算结束,赵月见李家另有一点未完成,便拉过赵高朝李木走去。李家请的人未几,但干的活却不比赵家的少。长工也都在清算耕具,唯有李木一人在持续赶牛犁田。
送到赵宅门口,李木将赵月抱了下来,赵月将笛子递给他,他嗫嗫道:“这个,送给你!”
“只剩这一小块了,人多也没用。”李木和颜悦色边赶牛边说道:“嘿,你走远点,免得弄脏了。”
“嘿,你小子……”李木又气又好笑,只得狠狠瞪了瞪赵高,扛起犁牵着牛缓缓朝村庄走去。
“呵呵,这小子。”李草本来还拘束,这会忍不住敞怀开朗大笑,“之前总听村里孩子们说赵家寄养的小子藏了个小公主,每天为她辛苦为她忙,本日可真是见到你了,不过你明显比他小,如何成了姐姐了?”
听着远处的鸡叫,近处的虫鸣,天高地远,夜幕如帘!
“木哥哥,他们都走了,你如何还没回家?”赵月迎上去问道,赵高仅瞥了李木一眼,又跑开玩了。
“呃,这个……说来话长!”总不至于奉告他,她比他活过的年初还要久吧。赵月撇开话题不谈,陪着他赶着牛一步步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笑。李木固然看起来呆头呆脑,但谈天庄稼莳植以及收成方面,却头头是道。到底他年长些,聊起来固然有智商朝沟,却少了些春秋代沟,不像跟赵高说话胡言乱语不着边沿。
之前,她对下乡度假嗤之以鼻,以为那只是回避实际的说辞。现在才感觉,乡村糊口,果然有一份独特的美。只有身处此中,心融其间,才气感受获得。
“是是!”李木赶紧牵着牛快步走着,要不是夜色深沉,他都将近把头埋进土里了,刚才……他竟然盯着人家十来岁的小女人看得目不转睛,心跳如雷!他如何能够……
赵月这一曲典范《牧笛》是小时候练曲经常吹的,曲调清爽明快,第一段表示放牧玩耍时的欢愉表情,第二段美好、动听,包含着对对大天然的酷爱,稍快的第三段是第一段的重现和持续,表达了对晚归回家的欢乐。
殊不知,身后的墙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一幕,目送他拜别后,目光落在了赵宅。
“篴?姐也想玩阿谁,明日小高就给你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