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把浅显的锤子,也比这法器要好,我拎着锤子对着鬼婴的脑袋就砸了畴昔,那孽障躲都没躲,抬起胳膊竟然就硬生生的抗住了我尽力的一锤子,反倒是我,被这锤子反弹的力道差点把胳膊上的肌肉拉伤。妈的,它的胳膊上竟然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瞥见,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这硬度,竟然和钢板有的一拼。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老太太忍不住嗟叹了一声,然后倒在了床上,但是光芒还没有消逝,仍旧在老太太的身上穿越着,只见老太太的白发竟然一点点的变成了玄色,脸上的褶子也垂垂平整,老太太一下像年青了十多岁。绿色的光芒垂垂暗淡,老鳖把内丹收回,中间的张铁柱赶快把老太太扶的躺好盖上被子,然后冲着我跪下磕开端来,“多谢金兄弟,多谢金兄弟。”我身子一侧,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我有缘,我才脱手互助,再说,治好病的也不是我,你要谢,就谢这老鳖吧,它但是丧失了很多的功力。”我把功绩都推到了老鳖的身上,不然遵循张铁柱着一根筋的脾气,不晓得要做甚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