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看得见吃不着,真真是遗憾。
“他叫萧子诺,是我三王叔祁王的小儿子。子诺夙来孝敬,传闻父皇抱病要乞助于宇文少主,自发请缨到桃花坞来为奴,诚恳聘请宇文少主出山,救我父皇。”萧奕然顿了顿,看向宇文邪,持续道,“不知宇文少主对子诺的身份可还对劲?”
隔着衣服,凤如歌使出了吃奶的力量,践踏着他被烫伤的伤口,将宇文邪痛得嗷嗷直叫。
但是凤如歌底子没有考虑,本身如许做的结果――遵循宇文邪睚眦必报的性子,接下来他必然会把或人往死里整。
美色当前,凤如歌大脑一时候短路,想都没想就端着茶走到说得努力的宇文邪身后,假装失手一杯滚烫的茶水当头给宇文邪浇了下去,来了一出完美的“豪杰”救“美”。
“只不过甚么?”萧奕然问道。
死人妖,想欺负小白兔萧奕宸,做梦去吧你!
方才她端着茶走到门口,就听到宇文邪阴阳怪气的话,说甚么要让萧奕宸来给他做药奴。刚开端她还觉得本身的耳朵出题目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有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萧奕宸就算是再不得宠,也南楚堂堂的五皇子,留在桃花坞做药奴,开甚么打趣?
这个女人,真是天大的胆量!竟然把滚烫的茶水泼到了他的身上!更可气的是,她此时竟然一副受了惊的模样,朴拙的神采像极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但是宇文邪内心清楚得很,凤如歌就是用心的,清楚是用心的!
少年大抵十三四岁的模样,低眉扎眼、安温馨静地站在那边,眉清目秀,非常讨喜。
“莫非萧太子舍不得?还是说……五皇子的孝心,还比不上小公子?”宇文邪不怕事儿大地持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