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的联盟,但是我……信不过你。”凤倾歌勾唇含笑,“你的心太暴虐,和你合作,不过是与虎谋皮,得不偿失。更何况我这里,已经有了万无一失的体例。”
“当然不杀了,他早已经走火入魔,迟早会本身杀死本身的,底子就不需求我们脱手。”凤倾歌淡淡道,“你们先把他关在这里吧,他不会逃的。这几天你们抓紧时候清算东西,等我去了七杀后你们就分开,此地不宜久留。”
凤倾歌看着那四个大字,握紧了手中的剑,眸光更加通俗如海。
“等了这么久,终究比及你来见我了。”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走出去,男人仍然侧卧在床上,他面朝墙面,百无聊赖地把玩动手中的稻草,随便说道。
“好。”云苒点点头,说着就带着凤倾歌上了楼,云苒方才伸手推开房间的门,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利刃直直地朝着云苒胸口而来。凤倾歌眼疾手快,她一伸手将云苒推到一边,另一只手敏捷拔出剑来,将那利刃挡了出去。
“那是甚么?”云苒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已经带来了吗?”凤倾歌勾唇含笑,她的眼角朝着楼上房间扫去,笑容里别有深意。
“那本日上午主子去了七杀后山驻军之处,也是打算当中吗?”云苒猎奇地问道,“云苒真是更加看不清楚主子了。”
“你不是用迷金链锁住了他的手脚,就算他有天大的武功也使不出来,你还担忧甚么呢?”凤倾歌对着云苒微微一笑,表示她放心。
“是吗?如果我说,我有体例能够治好你受伤的半张脸,你感兴趣吗?”凤倾歌满不在乎地一笑,她挑眉问向阿谁男人。
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来,凤倾歌见到那人正随便地躺在密室的床上,他的手上脚上都带沉迷金铸成的金链子――那有停止内力的感化,可见云苒等人对这个男人的武功有多顾忌。
“你说甚么?”闻言,男人的笑容戛但是止,刹时神采阴沉。他阴鸷的目光扫向凤倾歌的脸,眼睛里闪动着森寒的光芒。
“不过提及来,容新岚这小我倒也是挺不幸的,主子你说,万一七杀宗主杀了他如何办?”云苒问道。
“你没有听错,我是说我能够治好你的脸,但是我需求你拿一个动静来换。”凤倾歌微微一笑,悠然道,“我想,你也不但愿本身后半生永久藏在面具下,永久见不得光,永久被人讨厌吧?”
凤倾歌神采还是,她含笑盈盈地看着那男人,眸中半点惊骇也无。
“那是当然,我如何能够舍得用容瑾城,当然是找了个替人给他送畴昔了。”凤倾歌滑头一笑,“不过提及来,容新岚这个替人可真是不错,特别是颠末好好打扮后,的确和容瑾城一模一样,除非嫡亲之人细看能够发明端倪,其别人放眼看去,定然不会有所思疑。以是我拿着他做见面礼送给七杀宗主,他定然不疑有他,说不定还会欣喜若狂呢。”
半个时候后,凤倾歌从密室里出来,守在内里的云苒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她上高低下地打量着凤倾歌,非常忧愁道,“主子,你在内里呆了半个时候,真是吓死我了。那小我那么奸刁暴虐,我真担忧你着了他的道。”
“会不会到时候七杀宗主真的觉得主子完整健忘了容公子,才会狠心将他抓来献上。到时候七杀宗主一见本身完整掌控了容公子,大业将成,一统天下的日子指日可待,会不会当场欣喜若狂就放松了警戒,然后主子便能够趁机……”云苒眼睛一亮,开打趣道。
“我当然晓得本身几斤几两,劳不动你的台端。不过我倒是猎奇,是甚么让你不顾统统地回到这里,回到这个你恨之入骨的处所?”那男人轻笑一声,他抛弃手中的稻草转过身来,面具袒护下只暴露一双锋利的眼睛,那眼睛看着凤倾歌,仿佛要看破人的心底,“让我猜猜……我看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断交和仇恨,你来这里,是找阿谁老头子报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