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子不紧不慢地缓缓而来,七杀宗主的目光如岩石普通坚固,紧紧地打在她身上,他的眸光燃着气愤的火光,一闪而过,快得连凤倾歌都未曾发觉,又已经敏捷地粉饰在眼底,他沉声道,“事到现在,你还能如许安闲地来见我,是你已经筹办束手就擒了,还是又有甚么诡计狡计?”
“走吧,时候到了。身为圣女,主持祭奠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择日不如撞日,本日,就让我们停止一次昌大的祭奠典礼,用他的血为我们最后的胜利铺平门路!”
她该如何办啊?!
七杀宗主稳稳地坐在书案前面,暗红色的镶金衣袍,高贵沉稳的气质,使他整小我披发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他的眼睛,此时现在闪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思,他悄悄地凝睇着缓缓走过来的女子。
“到时候你天然就明白了。”七杀宗主笑得别有深意,他缓缓走下来,走到了凤倾歌面前,貌似偶然地扣问道,“如何没有见到夜儿呢?夜儿没有随你一起返来?”
“哦?”
红和金,是七杀圣殿最根基的两种色彩,厚重而华贵,地板光可鉴人。
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方才她拿着火把走过来,这小我脸上半点惊骇也无,反而是淡笑着看着她,目光里的密意,让她心动……
凤倾歌说完,她缓缓地走了上去,走到男人面前后站定,她垂眸看着他脚下的柴火,过了好久她抬眸,定定地看着他惨白衰弱的脸,轻声道,“对不起。”
“宗主大人想让倾歌如何做?”凤倾歌含笑盈盈地看着他。
凤倾歌敛住眸中神情,她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七杀宗主,“如何,宗主大人是想要我亲身脱手?”
“你感觉,本日景象和三年前,是不是很像?”七杀宗主嘲笑了一声,他阴冷的话语在凤倾歌耳边响起,“只不过分歧的是,三年前是你站在祭坛上,他站在这里要救你;而三年后,是他站在祭坛上,你站在这里,为的倒是……送他上路。”
“你的这个见面礼我很喜好,你故意了。”七杀宗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凤倾歌,“只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要亲眼看到你的诚意。”
“谁说我心疼了?我只是感觉惊奇,宗主大人煞费苦心把他从我那边掳来,竟然只是为了用他祭奠。实在宗主大人太心急了,就算是宗主大人不把他掳来,我也会把他乖乖献上的。”凤倾歌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容瑾城后,伸手接过了祭司手中的火把,“既然是我之前未了的弊端,那就让我本日亲手告终,也让宗主大人看看,我的诚意究竟多少。”
“如何?心疼了?还是说你底子就没有健忘他,你方才对我说的话都是大话,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只是一出苦肉计?”七杀宗主别有深意地笑了,“如果如此,那本日的祭坛上,恐怕就要多加一小我了……”
“能够是好久没有祭奠了。”七杀宗主喘气了好久这才直起家子,他看动手心一点殷红血迹,手掌忍不住微微颤抖,眸中尽是戾气。
七杀圣殿中,淡淡的檀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交叉着点点墨香,使得全部圣殿都飘散着一种舒缓而安好的气味。
面前这小我,不是容新岚,是容瑾城,竟然是容瑾城啊!
祭坛上很黑,没有点灯,凤倾歌跟着七杀宗主缓缓走入,只感觉面前一片乌黑,甚么都看不到,甚么也感受不到,她只能跟着七杀宗主一步一步朝着内里走,直到七杀宗主站定,她也愣住了脚步。
七杀宗主话音落下,祭坛上的火把在一顷刻亮起,照亮了祭坛上的那小我影。凤倾歌眸光一紧,只见祭坛上高高的十字架上绑着的阿谁紫色人影,恰是容瑾城!那人被紧紧地绑在十字架上,脚下堆满了柴火,他神采惨白,衣服带着些许破裂,只是任他如何狼狈,那一双轻浮的凤眸还是如诗如画,凌然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