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无罪,如果我们早些晓得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如许了。”容瑾城笑着安抚道,“再说,本王不是熬过来了吗?不过本王仿佛记得,那天早晨本王被寒毒折磨得要死畴当年,有琴声传来救了本王的命。你可查到了,阿谁琴声是何人所奏?”
“甚么事情,甚么世外高人?”宇文邪迷惑地问道。
这么快就过完了小长假,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开端轻儿要上持续一个周的课,宝宝们有没有和我一样,感受很心塞?
“我体内的寒毒,当时已经达到了没法按捺的程度,那位世外高人给我服下了火莲草,用火莲草的热性压抑我体内寒毒的毒性,强即将寒毒封印在我体内,以是才救了我一命,让我这么多年没有受寒毒的折磨。”
“照你这么说,那晚救你的人不是公子桀,那会是谁呢?”宇文邪感觉容瑾城的话有事理,“这天下上,能把《清心赋》弹奏得如此炉火纯青的人,除了公子桀,还会有谁呢?”
“这件事情又不怪你,只能说当初那位世外高人医术过分于入迷入化了。”容瑾城神采还是有些惨白,他将明天父亲和他说的话说给宇文邪听,“若不是昨日父亲奉告了我,我也不晓得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他们这么多年倒是瞒得挺好。”
“你说的有点事理,因为你那天拿来的药丸,剩下的四个不翼而飞了,定是被甚么人趁机偷走了。”容瑾城眸光更加通俗起来,“不过本王感觉,事情仿佛没有你说的那么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