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擅闯圣殿者,杀无赦!”见容瑾城顿时就要靠近祭坛,七杀宗主大喝一声,紧接着无数七杀护法飞身上前,挡住了容瑾城的路,将他团团包抄,不让他持续朝前半步。
看着面前的凤凰诔,凤如歌踌躇了一下,接着她手指微颤,就要拿起一旁的匕首,刺破本身的食指,将血滴入凤凰诔中。
她错了,她错了……
“圣女,若再担搁,时候就要过了!”大祭司焦心肠催促着,于此同时,盛有扶摇邦本凤凰诔的冰玉宝盒已经呈到了凤如歌面前。
仿佛是感遭到了凤如歌眼中流下的泪水,容瑾城垂垂松开她,他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的脸,见她孔殷地要说甚么,却不想就在此时,凤如歌神采俄然一变,她不知那里来的力量甩开了他,她猛地扑在地上,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要再管我了,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凤如歌哀伤的目光看着容瑾城,她咬着唇,声音漂渺而哀伤,“你快走吧!我情意已决,不管如何样,我都会留在七杀。我晓得是我孤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希冀你的谅解,只但愿你能够罢休,不要管我,让我留在这里……”
“我没事。”凤如歌紧紧地抓着容瑾城身前的衣服,只感觉一阵头晕,她感受本身浑身像燃烧起来一样难受,炽热的感受顺着她的手指,游走在身材里的每一个经络里,让她忍不住难受得嗟叹出声。
如何才爱上,你可知我早就爱上了……
他为了救她,不顾性命闯到了七扑灭阵中,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她,要带她分开。
却不想,就在连城强撑着起家想要奔上前去时,一向站在一旁观战的七杀宗主一伸手拦住了他,他阴沉锋利的目光始终谛视着容瑾城和凤如歌,一向看着他们冲出大殿,倒是沉着地站在那边,甚么都没有说。
“梦?”容瑾城发笑,他眸中是浓浓的绝望,他直视着凤如歌倔强的眼神,这一刹时,他感受天下静止了普通。
“不――不要啊――”刚开端凤如歌还在拼尽尽力和阿谁声音对抗,但是阿谁声音的力量比她设想得要短长百倍千倍,很快,她仅存的明智还是被它悉数吞噬。此时现在,凤如歌只感觉本身脑海中一片空缺,无感尽失,只要阿谁声音在一次又一次地反响。
“歌儿,你这是在做甚么?奉告我,究竟要我如何做,你才气转意转意?”容瑾城肉痛地看着凤如歌,他的眸底尽是痛苦和挣扎。
就在如许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容瑾城仿佛底子就没有重视到一旁跃跃欲试的七杀护法,他的目光始终谛视在凤如歌身上,他缓缓地朝着祭坛走去。
容瑾城仿佛非常气愤,他在她的唇上展转,吮吸,啃咬,不见和顺,罕见的卤莽,仿佛在宣泄着甚么。
“她是本王的女人,肚子里怀着本王的孩子,你凭甚么说她和我无关。”容瑾城针锋相对道。
他们之间那么多夸姣的回想,她如何就忘了呢?面前的人是容瑾城啊,是她爱之入骨的容瑾城啊!
“歌儿,你如何了?”俄然间凤如歌变成了这个模样,痛苦地伏在地上捂着头嗟叹,容瑾城一惊,赶紧上去扶她,却不想就在他蹲下身的一刹时,凤如歌猛地抬开端来,她的目光迷离而浮泛,此时现在,美眸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远远地看到大祭司要强行划破凤如歌的手指,完成最后的典礼。容瑾城心急如焚,他使出毕生的内力,猛地将连城击退,紧接着飞身前来,一掌击飞大祭司,将凤如歌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