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顿了顿,我握住赵莫轩的手,屏着呼吸,问了一句:“这一块,能够不碰吗?”
我喃喃问道:“要把东西发卖到那里?”
固然我和坤颂的相处时候不长,但我能感遭到,他是一个喜怒不定、乃至偶然候有些暴躁狠厉的男人。在金三角,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形式是最有效的。在这深山密林当中,各路贩毒权势的武装力量错综庞大,再加上缅、泰的当局军队权势交叉在一起,要调停此中求得夹缝保存,必然是“狠”字当前。
坤颂直接将我和赵莫轩逼到了一个绝境,他固然给出了两个挑选,但不管选哪个,都是一条死路。如果赵莫轩同意持续跟坤颂合作,就意味着在这条路上再难抽身,赵家和坤颂的气力再大,但迟早有一天会被国际刑警盯上,整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惶惑度日;但如果回绝,照坤颂的手腕,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这里的统统人,明天都会成为他枪下的亡魂!
就像当时候我挑选逃窜的时候,他手上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在我的身上,底子不留涓滴余地。要不是赵莫轩厥后呈现,我真思疑本身会被这个恶魔给活活打死。
跟着坤颂一步步朝我走来,再对上他那诡异的笑容,我模糊感遭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正不知坤颂在打甚么鬼主张的时候,赵莫轩拼着力量,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他忿忿看着坤颂,说道:“有甚么事都冲着我来,别动我女人!”
赵莫轩将我拜托给身边的几个部下,让他们照顾我,如果到时候情势不对,就立马找机遇带我走。眼看着他要去跟带着这么多人的坤颂对峙,我不想再分开他,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当听到赵莫轩和坤颂的通话时,我整小我就像是置身冰窖一样,冷瑟得颤栗,心神俱颤。
只是,赵莫轩和坤颂合作,真的安然吗?
只是这一天,离我们究竟有多远呢?
固然也是大腿的位置,但所射的位置倒是有讲究。赵莫轩是个那么狠的人,想来不会给坤颂下甚么轻手。遵循坤颂那性子,估计该恨死赵莫轩了,可恰好赵莫轩手里把握着他想要的东西,乃至于他不成能将赵莫轩伤的太重,只能把这口气往内心头压。
曾多少时,恰是英国人将鸦片带到了中国,拖垮了中国的近代化,而现在,这类害人的东西还是大范围地莳植着。只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如许东西竟然会离我这么近。
二话不说就开打,这家伙的脑筋是被驴踹了吗?
刚才害的他一下子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我见状从速扶住了他,气愤地看着坤颂吼道:“你他妈有病啊!”
“另有我哥和林浩呢,小妈也能照顾。我不管,归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就缠着你不放了。就算是你去了阴曹地府,我也跟着你一块下去,不然,谁跟你一块练你的一百零八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