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老君是怕本尊喝醉了撒酒疯?”东华帝君开朗的笑问道:“老君是想诊断诊断,本尊是否有撒酒疯的症状?”
不成想背后又传来一声不依不饶的诘问:“帝君蒙受三界火狱之刑,实际是因为那千重神君吧?”
“咳咳咳……”东华帝君被呛两口,禁不住笑道:“你这老头儿,真是越来越顽童脾气了,若论年纪,本尊岂不成了这六界中最老的?”
“真的,我不骗你。”范皓见谢逸终究不再哭闹,便持续转移着他的重视力,当真的说道:“我娘说,我本来是个傻子,有一天走丢了,竟然跑到了一个荒山里,不晓得被甚么东西砸中了脑袋,给砸死了。”
太上老君与东华帝君别离坐在石案两侧,各自擎了酒杯当真的品着。
经谢逸提示,范皓也完整复苏过来,一夜的欲海沉湎未曾被打断,直到这日头高起了,却不见那妖孽过来惹事。
若不是希冀着能在六界生灵循环中,能再见到千重一眼,哪怕只要一眼……即便是高贵的上古神族,也早就魂飞魄散了吧?
范皓眨了眨眼,又凑上去拉住谢逸的小胳膊,耐烦的解释道:“你就叫必安啊,这名字是师父给你取的,师父说,酬谢神明则必安,就和我一样,我本来叫范皓,师父说违法之人则无赦,以是命我改了无赦啊。”
相拥着温存了半晌,谢逸俄然从范皓的度量中摆脱出来,警悟的问道:
“无赦,不对!这里为何这般温馨?”
范皓还是保持着姿式未动,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必安,你做梦了?”
谢逸嘟起粉嫩的小嘴,迷惑的回道:“我才不信,这世上如何能够会有神仙?”
东华帝君身形一滞,愣在了当场。
东华帝君抚了抚额头,轻叹一声,笑道:“老君啊,本尊还不至胡涂到这般地步,至于那一魂一魄究竟去了那里,本尊是真的不晓得。”
谢逸缓缓的展开了双眼,灵透的瞳眸中尽是放松和安然,他当真的盯着范皓英朗的俊脸,开口问道:“无赦,现在你信我了?”
东华帝君低头不语,只是凝睇动手中的酒杯微微建议了呆。
谁管他天荒与地老,但凭那沧海化桑田,这一对吵嘴的夙缘续接,再一次许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词。
“必安,不要哭了,被师父发明了,会活力的。”软胖胖的小手一边帮谢逸悄悄擦着眼泪,一边安抚道。
范皓一听谢逸终究肯留在三清观了,欢畅的蹦了个高,扯住谢逸的小手,喝彩道:“太好了,必安,今后我就是你的师兄了,快叫师兄!”
太上老君闻言一怔,不安的蹙起了长眉。
如何熬过来的?如何熬过来这冗长的千万年?
太上老君呵呵笑道:“看脸!看脸!”
“帝君……还是少喝的好!”
如果时候能够固结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范皓拥戴道:“不好!阎罗王他们应当早就到了!”
“我不叫必安,我叫谢逸!”一把将范皓推开,谢逸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不欢畅的回道。
范皓点了点头,敏捷的蹿下床去,收整着散落满地的吵嘴衣袍。
范皓缓缓的展开眼眸,臂膀间的微微酸麻令他不自发的侧头望了畴昔,正瞥见谢逸甜睡在他臂弯中的温馨脸庞,几缕混乱的发丝散落在清削的脸颊,又长垂在薄软的唇侧,说不出的引诱冷傲。
狂乱迷醉的一夜过后,师弟终究成为了他的!范皓幸运的弯了弯唇角,除此以外,连指尖都不舍得动上一动。
东华帝君笑着摇了点头不再言语,畅怀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旁奉侍的如星紧忙为他满上,东华帝君喝的欢畅,举起酒杯又要灌饮,却俄然被太上老君攥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