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制,两千石太守有守土之责,等闲不成私行离境。
然后,五名太守就老诚恳实护送着卫将军的节杖,往卢龙塞去了……这下子,连涿郡太守崔敏也犯法了。
到了厥后,跟着刘伯安一起缓缓而行,渐渐安抚民气……其人不但不争不辩,并且风格简朴澹泊,更兼他身为一州州牧,却能礼贤下士,不管是州郡中位阶远低于本身的官吏,还是白身的豪族、士人,他都能保持礼遇与优容……故此,垂垂的,世人又不免念起当年对方在幽州为刺史时的宽仁风格,而越往前走,沿途州郡士民反而对他愈发显得尊敬了起来。
“自帝室王公之胃,皆发展脂腴,不知稼穑,其能厉行饬身,卓然不群者,或未闻焉。唯刘虞守道慕名,以忠诚自牧。其人襄贲励德,维城燕北。仁能洽下,忠以卫国。”——《新燕书》.卷六十二.传记第十二
刘和终究恍然大悟:“大人说的是,我们立品的底子与卫将军截然分歧,卫将军是靠威德而揽民气,胜利业。而父亲你,乃至于我们东海刘氏,则是靠着对上不失忠节,对下不失宽恩……若因为一时之气而落空了宽大的姿势,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是啊。”刘虞也是愈发感慨。“卫将军本日的成绩本就是一起刁悍,辛苦搏出来的,拿甚么风格刁悍不刁悍来讲事未免显得好笑。更不消说,我们现在人在幽州,四周都是边郡人,而面对的又恰好是外族兵变这类战事上的局面。若要强行用力量与人家掰腕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猖獗!”刘虞顿时大怒。“卫将军如何岂是你能擅言的?”
“比方呢?”刘虞捻须正色扣问道。
“父亲。”刘和在塌下走了数圈,公然还是振振有词。“话虽如此,但也不成过分逞强,不然本日若让这位卫将军看轻了大人,今后便是到了洛中,大师一起帮手大将军行政,也会被他欺到头上的。说到底,边郡之人固然刁悍勇武之处让人无话可说,可毕竟行事蛮横轻狡……”
而这一日,合法刘虞父子轻车简从,来到广阳?水前(后代永定河),筹办渡河进驻蓟县之时,却俄然有一人上前谒见,并自称故吏,还说在此久候多时。
“这是何意?”中间侍立的刘和一时忍耐不住。
“卫将军并未插手上谷郡与代郡之事?”刘和微微一怔。“这是为何?我们来的路上,传闻常山、中山都因为被划归节制,而屡有良家子、游侠之流,成群结队往卢龙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