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一定就没有可取之处吧?”袁术不由捻着本身短短的胡子反问道。“代汉者当涂高,虽是报酬,一定就没有事理。”
袁氏三兄弟终究忍不住相互对视了数眼,随即,还是袁基上前一步朝本身叔叔行了一礼:“请叔父大人代父亲大人见教。”
这么一拨人,说他们是刘氏天子维系都城、关中统治权威的一部分也何尝不成,乃至偶然候公孙珣模糊猜想,厥后董卓身后一群西凉大头兵能如此鄙视汉室权威,一定就没有这一大坨天子直属力量被打扫一空的感化在内里。
当然了,杨赐也好、公孙珣也罢,实在也都晓得宋皇后的无辜,但这就是政治……一个庞大的政治旋涡中,一个女子的无辜毫偶然义。而恰好相反,当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的时候,任何一个稍有明智的政治家或者政客,都应当晓得操纵这个政治事件的影响来达成属于本身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