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覆汉 > 第二十章 翩翩河边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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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首,天然是冰面开裂后导致的杀伤。

河边大嗓门的士卒得令,当即隔河大喊,三遍以后,树下的执锤军人反手一锤便狠狠砸到了王国脑袋之上。

皇甫嵩欲言又止,盖勋与董卓也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鲍信这气话没需求辩驳,不成能真得全搏斗掉的,但其人骨子里带着的那种关东士人对凉州人的鄙夷,倒是让此地凉州籍贯的将军难以忍耐。可与此同时,恰好凉州叛军实在是公认的天下亲信之患,而此时立在此处的凉州人又是早已经站稳态度之人,对叛军也称不上怜悯,确切只是乡党之念作怪……以是也不好出言反嘲罢了。

半晌后,执刑军人也是奋力一锤,却竟然是将李相如半个脑袋给当众砸碎了……脑浆流了一地。

当然了,他们更不敢越渭水一步。

身后皇甫嵩与董卓等人俱皆沉默,而二人之下也各自无言,但自此开端,抽杀之事再无间断,天气未明之时便竟然已经结束。

汉军尚且如此,西凉军就更不消说了,彼苍白日之下,面对着如此惨象,作为第一批过河之人,幸运活命的马腾在渭水南岸回过甚来,竟然直接昏死了畴昔!毕竟,他的大营处在渭水边上,这一波死在冰上之人几近全都是他的兵马,并且还是亲信精锐那种。而十几里外,歇息了一阵子,又对此有些心机筹办的韩遂倒是没有昏倒,倒是已经目光板滞……他便是有所预感,也千万没想到掉进冰窟后竟然会如此惨痛,如此令人感到惊怖。

此言一出,公孙珣天然再度发笑,而白马旗下的众将却也皆不言语……实在,何止是贾诩明白,董卓、皇甫嵩、盖勋等人也都明白,经此一战,公孙珣既握兵权,又有声望,吕布持矛立在他身后,白马义从回归堆积在白马旗下,徐荣以万骑在外环抱,如何措置俘虏,皆是他一念罢了。

所谓身上沾血,便是指本日抵挡过火的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嘛……倒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但是,行刑没过量久,俄然间轮到一人时,却让行刑军官有所犹疑。

董卓微微蹙眉,倒是不测直白:“我也是凉州人,昨日与那么多叛军首级相谈甚欢也不是作伪,卫将军让我说尽数屠了彼辈,我也说不出来。但凉州之乱已近五年,若不能趁此大胜峻厉措置,怕是彼辈也不会畏德,将来还要再做几次……以是依我看,无妨将本日身上沾血的叛军挑出来,尽数屠了,扔进渭水,然后再开释一些熟悉的首级与他们的士卒以作恩德,残剩之人,则充入军中。”

但是,更可骇的是,渭水与疆场的交汇地区足足有十几里长,这使得很多流亡的西凉兵底子不能及时获得冰面不稳的谍报,也使得之前皇甫嵩、吕布从疆场东西两侧目睹的那一幕在冗长的渭河冰面上不竭反复。

这羌人首级在地上披着锦衣低头而叹:“我一个轻贱羌人,死前能受白马将军这般礼遇,若还是不知好歹,岂不是让人看不起我们凉州人吗?”

“卫将军,我意本日杀伤甚多,残剩数万降兵若再做峻厉措置,未免有伤天和。”皇甫嵩也上马正色对公孙珣言道。“依我看,之前洛阳有两宫流血的谶言,天子为此不安,乃至于蒙受病厄,不如将王国、李相如等首恶押送洛阳明正典刑,也算是继阅兵后再行一次压胜之举。然后我等在此处,只挑一些本日抵挡过火,昔日名声不好的叛军首级再措置一下……剩下的干脆当场等待洛阳旨意如何?”

“故此,我意已决。”公孙珣俄然正色道。“正如骑都尉所言,凉州叛军几次无常,盘据处所,兼骚扰陵寝,侵犯关中,若不刑威何意服天下人?黄衍已死,韩遂、马腾不见踪迹,且将王国、李相如这二人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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