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尚且如此,西凉军就更不消说了,彼苍白日之下,面对着如此惨象,作为第一批过河之人,幸运活命的马腾在渭水南岸回过甚来,竟然直接昏死了畴昔!毕竟,他的大营处在渭水边上,这一波死在冰上之人几近全都是他的兵马,并且还是亲信精锐那种。而十几里外,歇息了一阵子,又对此有些心机筹办的韩遂倒是没有昏倒,倒是已经目光板滞……他便是有所预感,也千万没想到掉进冰窟后竟然会如此惨痛,如此令人感到惊怖。
见到如此景象,中间李相如挣扎的倒是更加短长了,身材扭曲的好像一条分开水的渭水鲤鱼普通……但这并不能让他活下来。
“皇甫公这便有些想当然了。”董卓在旁一声嘲笑。“天威弃世威,战威归战威,刑威归刑威……渭水惨烈,乃是天威,那是上天之意;战事斩获,乃是战威,那是将士悍勇;而彼辈盘据凉州数年,毫不畏德,更兼逼迫我等背井离乡,有家难回,便要发挥刑威,以作惩戒……这才是我辈该做的事情。”
“君侯!”
“卫将军!”盖勋见状不由下跪讨情。“成公实荣乃凉州名流,一时不察才入了叛军……”
“若再哭,你便不要再开口了。”公孙珣冷冷呵叱一句,便让对方顿时温馨下来。“我问你,抽签可有作弊之事?”
“我晓得了。”公孙珣一声感喟,然后豁然站起家来。
但是,行刑没过量久,俄然间轮到一人时,却让行刑军官有所犹疑。
斯须后,这名之前赠出的卢马的羌人首级便被带到跟前,然后伏地痛哭流涕,以此告求活路。董卓、皇甫嵩等人天然无言,倒是中间盖勋、吕布二人因为与此事有牵涉,几度想起家替此人告饶,却毕竟不敢。
“你杀的乃是我故交金城韩遂!”公孙珣立在本身的伞盖之下,语出惊人。“我有一故交,姓韩名遂,自洛中了解已十余载,其人当初与阎叔德、傅南容仿佛,皆以凉州大局为念,奋不顾私,五年前河内还曾一见,但自从当日返回凉州后却和阎叔德、傅南容一样消逝不见,反而是凉州多了一个不择手腕的叛贼小人……你说,昔日的韩文约不是你与你家主公杀的,莫非还是我杀的不成?只可惜本日未曾捕获你家主公,不然一并杀之,以奠我故交!”
“我……”贾诩被点名问道后,到底是有些沉默。
半晌后,执刑军人也是奋力一锤,却竟然是将李相如半个脑袋给当众砸碎了……脑浆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