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周人纷繁点头,便是紧挨着公孙珣的田丰也是不由感喟。
“请讲。”
“然也。”审配没有半分不美意义的感受。“恕我直言,我晓得诸位常聚在此处是想诛除阉宦,此事乃是士人理所当行之事,无可回嘴。可我家陈公若能长居三公之位,必定会于此事更有裨益……还请王公及诸位贤达多多考虑!”
“只是如此好的机遇却无能为力。”田丰持续道。“倒是显得我当日有些大言不惭了。”
但是,让人感到吊诡的是,这类范围的上书以后,天子的反应倒是非常成心机……他竟然甚么反应都没有!
“久仰审正南的大名了。”王依从速扶起此人。“传闻当日陈公为县令时,你还没有加冠,就已经是他最得力的门下吏员了。然后陈公屡受权贵非难,正南都面不改色,一向跟随了多年。本日陈公遣你这类亲信来我住处,必定是他的亲意了……”
“天象请不来……灾异又如何?”公孙珣负手而立,安闲问道。
“那叨教元皓兄,你之前说诛宦合法当时,又是何意呢?”公孙珣不解道。“总不是在哄我吧?”
公孙珣微微一怔,然后当即明白了过来。
“元皓兄当真敏智过人,陈公刚派人来,你就晓得成果了。”公孙珣由衷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