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孙珣倒是对这个赎金的窜改来了点分外兴趣:“这倒是很成心机……”
公孙珣对阳球此人的口无遮拦或者说是放肆已经无语了,不过所幸大显技艺一词并不至于让周边这么多人有所疑虑……但也不能任他说下去了。
桥玄全程没有半点神采上的窜改,听完今后更只是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速速赶路吧,我若不参加,贼也好,官也好,都是没法说话的。”
“玄少子十岁,独游门次,卒有三人持杖劫执之,入舍登楼,就玄求货。有顷,司隶校尉阳球率河南尹、洛阳令围守玄家。球等恐并杀其子,未欲迫之。玄泪目呼曰:‘奸人无状,玄岂以一子之命而纵民贼乎!’遂促令兵进。”——《后汉书》.桥玄传记
“我等现在要五百金!”楼上俄然又有人喊道。
“桥公!”公孙珣持续逼上前来。“你没听过矢在弦上,不得不发吗?你们这些朝中柱石,当日鼓动我们这些年青人赌上性命来给你们清理朝堂,可现在机遇来了,你们却要把我们扔在死地吗?!天子不敷恃,莫非桥公此举就足觉得我们这些人所恃了吗?!”
楼上沉默了半晌,仍然是那人扣问:“这便是三百金吗?如何不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