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只见公孙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握住自家太守双手,然后昂然言道:“这就叫一国之固,在德不在险,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并且这些事情也不需求府君您来出面……您固然在城中安坐,不管是鼓励士气还是真有敌来犯时需求人主动迎击,万事交给我公孙珣便可!”
“珣在襄平为辽东首吏,与太守高焉相知,焉文风蔚然,一时称道;珣武略过人,震慑四夷;且夫二者订交甚笃,互托肝胆,未曾有半分疑虑。故,凡半载,郡中大治,士民鼓励……至今辽东多念二公并政之德也!”——《汉末豪杰志》.王粲
公孙珣面上不懂,却心中顿时大喜……他千万没想到,本身千辛万苦各种设想竟然都没用上,只是吓一吓对方就成了!
“府君稍待,”就在这时,公孙珣俄然上前坐到了高太守身侧,然后以手止住了对方解印的行动。“如此过分费事了!”
高焉心不在焉,只是坐在车内点头,却又表示车子速速行进走过一圈。而公孙珣无可何如,也只能就此作罢,仓促随对方略过一众步队,往一处山坡上而去。
高太守撒开一只手,捻须沉吟半晌,却还是有些踌躇:“你说这行猎之事,血腥至极,为何另有人把他当风格尚呢?届时总不至于让我出面点验猎物吧?”
“只要春日化冻之前便可,”公孙珣这才承诺下来,却赶紧发起道。“毕竟浑江、鸭绿江一旦解冻,高句丽海内出入便费事了起来……也省的又有人说我企图不轨!”
“这是何意啊?”高焉顿时不解。
高太守愈发手脚冰冷起来。